他愣了好几秒钟,不由地低笑了一声。从她进门开始,他们好像真的折腾了有一会儿了,在酒精跟甜蜜的双重裹挟下,她竟毫不设防地睡着了。
他撑着手臂,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替她脱了鞋,然后起身朝浴室走去。
大概过了很久,他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凌乱的印着女人唇印的衬衫早已被他脱下,换成了一身宽松的浴袍。
那会儿折腾的时候还未察觉,主卧内的空调冷气打得特别足,他拿起遥控器调高了温度,接着走到床边,帮她盖好了薄被。
然后他关了灯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只留下一个很小的缝隙。
他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朝向主卧室的门。
这一刻,他非常确定,那时候在餐厅四楼看到她并未生气,不是因为怜惜她的遭遇,而是因为他也对她动心了。
…
第二天一早,陆云欢有些难受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锤了两下头,环视了一周,又揉了揉眉心,而后就顿住了。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大脑放空了一阵儿,忽地想起昨晚的种种。
从进酒店,到进房间,再到进主卧……一幅幅不可描述的画面不断地在她脑海中闪回。
她不仅强吻他,还扒拉他。
陆云欢低声将自己骂了一顿,迅速穿好鞋,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认过主卧内没有其他人后,她蹑手蹑脚地打开门,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沈照。
她也不去纠结为什么他不睡次卧而睡沙发了,目标明确地往外走,路过玄关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迅速拿起,轻轻拧开门把手跑了出去。
沈照是在她关门发出动静时醒来的。
他缓缓坐起来,瞥了眼主卧的门,走过去朝里看了看,不见她的踪影。
又是这么一声不吭地就离开。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会像之前两次一样了。
*
虽然陆云欢个人形象很有可能是不保了,但好在喝酒没有耽误正事,她还记得下午要去拍新剧的定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