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梨就‘哦’了一声,反应很是平淡,出门洗手去了。
盛献跟了出去,一边啃瓜一边看她:“有人想要嫁我,你咋不生气?”
“你会娶她吗?”
“不会,死也不会。”
“那不就得了?”
“……”
盛献呆呆地看着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说她不在乎他吧,好像她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哎,你男人被人肖想了,你难道不应该生气一下?”盛献不满地用手指头戳了戳她。
“就你长的这德性,肖想你的人多了去了,我生气得过来吗我?”
“那些人跟明月公主能一样吗?”
“有啥不一样?凭她明月公主刁蛮,光头,还是凭她跟疯子没啥差别的智商?”
“……”
盛献默默地将最后一口瓜塞嘴里,完全说不过的他还是老实吃瓜吧。
胖梨确实不担心明月公主的事情,哪怕盛家人都喜欢明月公主,都反对盛献娶她也没有关系。
就盛献这个人,若不想干的事情,谁都别想逼他。
那暴脾气,惹急了有你好受的。
亏得他是真有本事,要不然就那脾气,早不知被打死多少回。
胖梨需要考虑的是究竟要不要嫁给这个人,一旦要嫁出去,就要做好每天鸡飞狗跳的准备。
索性她年纪还小,又不能生,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盛献跟盛将军闹了别扭,短时间里压根就不想回南城去,在胖梨家混了一顿晚饭后就住下了。
一连憋了那么长时间,他可憋不住了,晚上好个折腾。
第二天一大早也没走,神清气爽地扛了锄头就跟着下了地,干活的速度一点都不比胖梨慢。
反倒是胖梨偷懒了,时不时把农具丢了,跑刺丛里钻来钻去找红果吃。
今年的红果丛吸收猛犸兽的粪,长得特别好,每一盘果都有拳头大,一粒粒果子手指头般大小,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昨日天气好,珠米全都晒好入仓,今天简柚也跟着下地。
反正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没必要继续养,活动活动,血液流动得快一些,好像还能更快一点。
“阿梨,你别光顾着自己吃,给我也摘点。”要不是阿娘那只母老虎盯得紧,他也想要钻丛子里头,何至于在这里喊。
“接着!”胖梨挑了个大的,朝他丢了过去。
简柚眼睛一亮,扔了锄头去接。
这一盘红果比拳头还要大点,在阳光下红得发亮,显然被略为冰过,拿在手上感觉丝丝凉意。
肯定好吃,简柚立马就想咬上一口。
结果一口咬了个空,简母拿过红果,咬了一粒进嘴,斜了傻儿子一眼,将锄头拿起来放他手上,然后从他身旁路过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