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不着急。
徐氏埋着头,红着眼,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温和的与她说过话了。即便她拼命的保住家人,家里的人还是怨她,说她是扫把星,如果没有她,就没有那些遭遇。关钰山对她,也不过是当个玩意儿来养。
吃着吃着,徐氏便承受不住糕点中的药力,头有些发晕。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看到贺青柠正在喝茶,空气中隐隐约约还弥漫着一种花香的味道。在她倒下去的瞬间,也看到贺青柠和沈弯也跟着倒下去,当时心头只剩一片冰凉与绝望。
果然,她改变不了什么。
贺青柠睁开眼的时候,正躺在一张软榻上。屋内青烟缭绕,在桌子的旁边,坐着一个把玩折扇的男人。似乎知道她醒了,男人回头过来,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她,美人儿,你醒啦,少爷我等你好久了。
关钰山心里那个激动啊,要不是喜欢看着活生生的美人儿在他的怀里挣扎,他当时真的想先将事情办了。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贺青柠按照沈弯给她设计的台词,一连串的给念出来。她觉得这个关钰山,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公主是说下药,就能够掳走的吗?真当她身边没人?要不是她想请君入瓮,让那些人回避,这家伙早就被抓起来打断腿了。
这里啊,这里是少爷我的一个山庄,我是谁?我叫关钰山,美人儿你不就是青柠公主殿下吗?哈哈,你要不是公主,少爷我对你还没兴趣呢。
既然知道我是公主,你就应该明白冒犯我的后果。
后果?关钰山哈哈一笑,摇晃着折扇,晃晃悠悠的走到软榻的旁边,小声说,我的公主殿下美人儿啊,你真的太天真了,落到少爷手里的人,就没有逃出去过。在这山庄里,只有少爷我的美人儿们,没有什么公主殿下。过几天,青柠公主殿下会离开云州,在青州的范围出现山匪,公主殿下她不幸被山匪重伤,香消玉损了。那个时候啊,谁还会怪到少爷我的头上,也怪不了云州这里。皇帝要震怒,就拿青州开刀吧。
美人儿,你如果想叫的话,那就叫吧,这里人烟罕至,除了少爷我的山庄,就没别人了,你叫的再大声,都不会有人来。当然,我很喜欢听。
说完,关钰山就要摸贺青柠的脸,贺青柠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抬起就是一脚,直接往他的下面踢,用了最大的力气,将关钰山踢的惨叫一声。
关钰山捂着下方,面怒狰狞,大喊一声,都进来,将她给我扒光,绑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门应声而开,关钰山尽管疼的脸色涨红,想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还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傻眼。
人是进来了,但他们不是来绑贺青柠的,而是绑关钰山的。不仅绑住了他,还扒了他的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沈弯绷住小脸,面无表情的走到他的面前,扬起小手,下去就是几个啪啪的耳光,特别响。
沈弯力大无穷,生气打出来的耳光,那是人受得住的吗?
关钰山只痛的惨叫一声,就被她打昏了。
不仅打昏了,牙齿都给打掉好几颗,脸也是肿成了猪头。
泼醒。沈弯冷声说道,小脸布满寒气的样子,还是贺青柠第一次看到,她总觉得这样的沈弯,有点可爱。
她揉了揉眉头,一定是她审美出现了问题。
关钰山醒来,感觉到事情不妙,含含糊糊的说,你们要干什么,知道本少是谁吗?
沈弯又一个耳光甩下去,抬了抬下巴,知道啊,不就是知府的独子,关钰山吗?
那你还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里是你的山庄,喊的再大声,也没人来,叫吧,叫的越惨,我越喜欢听。
贺青柠被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是有点可爱。
第42章 当王妃吗?身败名裂那种(12)
你们最好放了我,我要是有什么损伤,你们走不出云州!关钰山又受了沈弯几个耳光,疼的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他每一次张口,口里就有被打落的牙齿掉出来。
对关钰山,沈弯半点都没有留情,他不仅被打的脸颊高高肿起,脸好像还有点偏了。沈弯好似也掌握了力道,打的他很疼,却不会将他给打晕过去。
沈弯听到关钰山的话,快要落下的手掌停在半空中,走不出云州?
对,你们想安安稳稳的走出云州,最好将我放了,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关钰山也是有些怕了,同时他心里认为,对方就算是公主,只要他想拦着,就凭身边带着的那些人,走得出去?
啪
只是没有想到,沈弯又一个巴掌甩下来,这么说,你爹还挺厉害的。真没想到,云州知府这么大的能耐,连公主都敢拦着。
我爹厉害的事情多了去了,别说是公主,就算是皇帝来咱们云州,也得规规矩矩,要是我爹一个不高兴,皇帝又怎么样,偷偷弄死,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关钰山是被打怕了,也是从小过习惯了横行霸道的日子。有一个云州知府关禹景撑腰,没人敢招惹他,忤逆他,想要什么就会有人乖乖的送上来。
别说是挨耳光,除了他爹,谁敢说他一句不是?
关禹景是这里的土皇帝,他认为自己就是这里的土太子。当初来了那么多朝廷命官,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灰溜溜的滚回皇城去了吗?而本地那些敢得罪他和他爹的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惨。他不认为,区区一个公主,落到他爹手里,有什么好下场。现在他说狠话,不过是想唬住对方,少吃点苦头,等他爹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他会统统讨回来。
我不相信,云州知府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沈弯冷着脸,一脸你别欺负我没有读过书,就说谎话来骗我的样子,现在你冒犯了公主殿下,我打算先扇你个几百耳光,把你打成猪头,再交给下面的人,将你处以宫刑后,游街三日,再割掉你的猪脑袋,来警示众人,皇威不可冒犯,公主殿下岂能够是这种龌龊之人能够染指的。
听到要被阉割,关钰山直接吓得腿软,裤衩的下面,还隐隐约约的有了水渍。逐渐的,点点水渍,变成了涓涓细流,流淌了一地。
沈弯冷哼,瞧你这胆小的模样,居然吓得尿了一地,与那随意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先前那些肯定是说来唬我的,接下来我就要代替公主殿下,惩罚你了。区区一个云州知府,要是知道了实情,怕是会先一步,将你处死,怎么可能和你一样蠢的敢冒犯公主。
沈弯见贺青柠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喜的样子。连忙用干净的左手,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殿下,你先捂捂吧。接下来你得亲眼看着我惩罚他,才解气!
贺青柠:粗鲁!
公主的侍卫们:下流!
关钰山以为沈弯是吓唬他的,当沈弯拔刀在他面前挥,将他仅有的里裤都给割的破破烂烂。尽管该遮挡的地方,遮挡了,他还是感觉到凉飕飕的。那种从裆部凉到脖子上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爹真的很厉害,你要是伤害我半分,会被我爹五马分尸,剁成肉酱,我是我爹的独子!关钰山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声音发颤,腿肚子还在不停的抖,下方的小溪已经涨成洪水了,凶猛的冲击下来,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