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还无比温顺脆弱的双眼突然再次充满了威严，仅仅是些许眼神的变化都让博士感觉到平时那个赫默又回来了一样，光是被那双纯粹而又认真的眼睛注视着，都让博士不得不正襟危坐严肃起来。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哦赫默，不是我说，你现在连自己拿住半杯水都做不到吧。”
“没错，我现在的身体很迟缓...几乎没有力气，动一动手臂全身都酸痛，肌肉和神经受到的压力和刺激都已经超负荷。”
“...那，为什么你还要？”
“...这是我的第一次。”
困惑的视线突然变得明亮，博士的双眼也微微瞪大，赫默几乎是下意识想要避开博士那诧异的视线，但是这次她深吸了一口气，直勾勾地回望着博士的双眼，紧绷的嘴角却突然释然一笑，正是那种决绝的气势和坦诚后的平静，让赫默那脆弱却又刚强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还没有真正地进行性行为，不是吗，博士...如果今天纵欲过度让我接下来几天都动弹不得，我会懊悔几天，但是如果我的第一次没有和博士真正地结合的话，我会懊悔很久，甚至一辈子。”
“...（抿嘴）”
博士少见的沉默了下来，他就那么盯着赫默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双手却还在轻轻地按摩着赫默那条穿着短袜的酸软的大腿。
“唉...”
“博...士...”
“不用多说什么，赫默，我知道你有多倔，伊芙利特偷偷告诉过我，塞雷娅也和我评价过你，白面鸮和凯尔希也都提醒过我。”
“...以上的名字，该不会都和博士你...？”
“想什么呢，赫默，你觉得我会是对伊芙利特那种孩子出手的人？”
“...可博士你，不是和迷迭香，也已经...”
“嗯...？”
哭笑不得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诧异，博士看向赫默的眼神多了些奇怪又阴暗的情绪，赫默赶紧闭上了嘴，双眼有些心虚的瞥向一旁，快速眨动了两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