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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着，视线陷入胶着。
谁都不见得多好受，谁都不愿意先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顾未眠双手微微收拢了。
耳边是交警的声音，“受伤这么严重，先把人送去医院吧。”
没得到回应，对方提醒了一下顾未眠，
“这位小姐？”
顾未眠眼睫微微颤了颤，敛了眸子，转头看向一旁的交警，
“好。”
交警脸上的表情才有少许的放松，
“毕竟你们是肇事方，只能辛苦一些了。”
顾未眠点头，“应该的。”
她看向巫叶舟，
“还是麻烦巫叔开车了。”
巫叶舟随意的摆了摆手，
“那有什么。”
他看了不远处的霍砚一眼，
“我让助理另外开一辆车子下来，我送霍砚，你坐另外的车子。”
不等顾未眠说话，一旁的林至云闻言立刻道，
“这辆车子坐不下我们几个吗？”
巫叶舟开的车子是普通的劳斯莱斯，正常五人座。
林至云、司机、顾未眠、霍砚，再加一个巫叶舟正好。
巫叶舟却是毫不留情，
“霍砚的轮椅太占位置了。”
林至云的脸色一白，“你……”
后面的话，却被霍砚一个眼神制止了。
霍砚神色坦然，
“我们坐另外的车子就好。”
林至云唇瓣抿紧了，目光通红地看着顾未眠的方向。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宠霍砚差一点冲上天的人，为什么会忽然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