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因为只要一想这件事，他便有种怀疑自己一路走来经历一切的想法。
有没有可能，他的记忆也曾经被人篡改。
那所谓的九州，所谓的国仇家恨，实际上只是一段被篡改的记忆？
强行压制下心中莫名的想法，陈凡开始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四周的行人身上。
因为观星盛典的原因，他知道必定会吸引许多如他一般的参加试炼的修士到来。
陈凡要做的，就是在身边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出这群人。
然后将其击杀！
当然，或许也可以选择直接屠城，如此一来麻烦会少了许多，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暗处隐藏的人。
再者说掌中世界的生命也并不是真的生命，生与死又有什么意义？
即便是屠城，也应该没有半点心理负担才对。
但不知为何，陈凡还是没有选择那么做。
即便是通过最笨的方法，一个个在人群中试探，通过自己的眼睛去看，陈凡认为也要比一杆子打死一片要好。
一直以来，陈凡心中都有一个底线。
他可以对敌人冷酷无情到极致。
但却不能对普通人出手。
即便这群普通人，甚至只是灵力的具象化而已。
如果底线都丢了，人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双眼睛不断在人群中流转，陈凡就如同搜寻猎物的猎人，眼光锐利毒辣，似乎带着能将人看穿的智慧。
他首先注意到，自己前方不远处，一个贩卖面具的小摊位前，一名女子正在挑挑拣拣。
几乎只看了一眼，陈凡便能确定，这个女子必定是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