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盯着光晕问道：“如果我想成为人类，应该选择哪一种？”
光晕微微闪动，似乎在搜索合适的答案。然而Demo副本却在此时开口了：“别听它的！如果你想成为人类，那就只能想办法和副本解约。我们原本就是人类，只有通过解除合同的方法，才能变回人类。”
光亮闪了一闪，没有否认美人说的话。
诺兰听她这么一说，忽然就静默了。他开口问美人道：“你也是副本？”
“废话。我就是比你们更像人类的Demo副本。能在塔外行走。我和你说，你别答应它。”美人道，“如果你说你愿意当行走的副本，你就会被直接分配到外头的某个塔层上。我花了好大力气才从外头回来的。”
诺兰大概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他迟疑了一会儿，做了选择：“我先当子副本。”
“怪兽39384号即将转变成为附属性子副本。请您停留在远处，不要离开……请您填写该份合同，并署上姓名。”
光亮之中飘来了一张白纸，诺兰伸出用得还不是很熟练的手接住，阅读上面的字。南乐生自动凑了过去，和他一起阅读上头的内容。
前面的条款千篇一律，南乐生也算是签署过几份雇佣合同的人，不需细看。
后方内容则出现了一些差异。南乐生看到一条内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怪兽39384将从怪兽转变成为副本24号。该副本拥有人类的形态与外表，可以在特定条件下开启一个地域性支线剧情。如果副本24号违反第146条合约规定，痛苦地狱有权将其的副本身份收回。”
收回副本身份。
南乐生立刻想到了美人的目的。眼见着诺兰签下了合同，南乐生便回头问Demo副本：“你违反第146条就会被收回副本身份吗？”
美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不是哦，我是第124条。让我想想内容……想保留副本的身份，我的体内就必须至少有一位爬塔者。”
“那你将体内的爬塔者送出来，合同就能解除了吧。”
“哪有这么简单？”美人摇摇头，“算了，下次再说这个事。还有几分钟天就要亮了，你们赶紧离开这个副本吧。诺兰的支线已经完成，我也要回自己的地方去改一下合同内容。”
不知为何，她是和诺兰一起离开的。
周围天光放亮，怪兽们也纷纷散开了。南乐生走到消失了大半的光圈之下，耳边传来了痛苦地狱的提示音：“恭喜爬塔者完成支线【他是人？】，您打通50%，自动进入normalend。由于通关率过低，副本将不发放奖励。”
没有奖励就算了吧。南乐生叹了口气，将【不可画之草】取出，丢给了阿菖，说道：“把我变小，然后丢进光圈里。”
阿菖遵命行事，南乐生被她变成了一个手办大小，趴在团子咏山眠的正中央，穿过了光圈。阿菖也拉长了自己的身体，跳入光圈之内。美人拉扯着诺兰，一脸释然地叹了口气，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双子塔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