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叹了一口气,凶巴巴的对老板道:这对剑,十两卖?还是不卖?
老板看了一眼花蝴蝶的刀子,冲着在一旁不吭声的韩碧山用眼神求救。
韩碧山没看懂,以为老板想改价格,便试探性地问道:老板,十五两银子卖给我,你还不亏本。怎么样?
求救失败,老板叹了一口气,我卖!
韩碧山拿到了他心仪的一对剑,出了店门就见那花蝴蝶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男人间接帮他还价,韩碧山非常感激。
碰见好看的男人,女人的感激方法是以身相许,男人就只能请人家喝酒了。
那花蝴蝶也不推辞。那一顿酒,宾主尽欢。喝的醉醺醺的花蝴蝶,还给韩碧山打了一套醉拳,以谢韩碧山招待。
虽然在韩碧山眼里,那醉拳打得跟跳舞一样,不过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江湖男儿,能玩的,除了喝酒就是逛窑子和互相切磋比赛。几番友谊比赛下来,两人非常合得来。
功夫上不相上下,不用被另外一方当做沙包。两人切出个几百回合,打得精疲力尽之后,躺在河堤的柳树下,吹着湖风,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行人送别,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行走江湖碰到的趣事,顺其自然的,成为了知己。
两人相熟之后,每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然而天下无不散筵席,花蝴蝶有事要离开,临别之时,两人分外不舍。
然而就在这时,那人向韩碧山透露自己的身份。他是邪教舵主,想要邀请韩碧山加入邪教,与自己一起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时,韩碧山惊得打破了酒瓶子,询问花蝴蝶: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那人笑着道:看你连一把剑都买不起,却又那么雄赳赳的的拽样子,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你既知我的身份,还与我交好?韩碧山气愤道。
你们不是称呼我们为邪教吗,我们邪教人做事,但凭心意,不问立场。交朋友也是一样,管你是哪里人!花蝴蝶一脸无所谓,还拉着韩碧山的手道:你要是想通了,就给我写信。我亲自过来接你。
花蝴蝶离开后,韩碧山消沉了三个月,写信送到了花蝴蝶留下的地址。
没到三天,花蝴蝶便兴高采烈的出现,过来迎接韩碧山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花蝴蝶将韩碧山接到了带到了邪教的分舵,安排酒宴歌舞,接风洗尘。
然而在酒酣正浓之时,武林盟的侠士围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