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君长生呵斥。
钟应丝毫不怕,扬了扬手中的宗卷:“大侄子,你要打叔叔吗?”
“扒了裤子打!”君长生一掌劈去,钟应一挡——
“轰!”
书桌直接拍成两半,塌了,宗卷落了一地。君长生一脚踢开宗卷,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自己师叔时,发现钟应早就跑的老远。
理智告诉他,自己去追就是如了钟应的意,但是君长生只想揍这小兔崽子一顿!
钟应轻飘飘的落在君不意面前,一把拦住君不意的肩膀,挑起君不意的脸,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哈哈哈,你等我把他气疯!”
君长生站在大殿门口,抬步而来。
钟应摸了摸鼻子:“我去会会他。”
钟应刚抬腿,就被君不意拉住了手腕,与此同时,合道期的威压当头笼罩而下。
然而,无论是钟应还是君不意,都没有露出丝毫不适的神色。
君长生轻咦一声,朝着钟应抓来时,君不意以一把灵剑,挡住了君长生的一掌。
他没有动用山河卷和春秋笔,仙器独一无二,这个世界有君长生在,他便只能藏起自己的本命法器。
“君师叔。”君长生站定,微微抬高音量,“我以为你比他懂事来着。”
按辈分,钟应两人大他一辈。
按年纪,君长生比钟应两个捆起来都大,这句话也没什么不对……
钟应瞧着挡在自己面前,从容淡然的君不意,又瞧了瞧一身冷意的君长生,看着两人这相似的脸部轮廓,心情有些微妙。
他自然不惧君长生,所以才敢戏耍他。
但是君不意为了他拦住自己老爹……
钟应诡异的觉得自己在婆媳大战中取得了胜利?
毕竟儿子站谁,谁就赢了……
呸呸呸!
把这想法拍散,钟应便听到君不意开口:“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声音清淡,神色平静:“若是我不想,我最开始便会阻止他。”
钟应惊讶极了,觉得君不意这话说的贼好听。
君长生眸光冷了冷,然而对上君不意眸子的那刻,怒火又莫名其妙的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