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屏退仍旧哭哭啼啼的李母,再次去拜访了国师。这一次不管国师再如何闭关不见,她也一定要见到国师本人。
果然,国师又派童子出门推说闭关不见外客。
太后冷笑一声,让童子去告诉国师:“你告诉他,若他今日不来见哀家,哀家就把那件事告诉所有人。”
童子又进去传话。国师神色一冷,过了半晌,终于站起来,走到宫外。
疏离的目光,落在太后身上。
“进来吧。”
事情似乎不算完。裴肆缴掉李二的银钱后,还不放过对方。以这钱来路不明为由,继续审查。
顺藤摸瓜之下,竟又牵连出李氏的一些手续不明的黑钱。一连抄了一连串李家的宗亲,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皇帝这是要清算李氏一族了。
即便是老国丈此时也有些慌张了。
火似乎立刻就烧到了李家本家。
然后就在老国丈和李玖拾也焦头烂额之时,火势一下子停止。原因是皇帝突然病了,病得很严重。
这一病,甚至连早朝也也不上了。皇帝直接托病休息,并且令信王裴奕代为管理朝政。
引来朝廷上下的阵阵议论声浪。
这可是从来未有过的。从前,即使是皇帝出征,也只让老王爷暂代理朝纲,从来没有托付给裴奕过。
裴奕初来驾到,却显得信手拈来,十分纯1熟。虽底下许多人不解,但因李家在朝中扎根许久,关系网众多,因此支持裴奕的人却也不少。
而坚定只站皇帝的一些纯臣,则忧心不已。
去求见皇上,竟然以皇帝身体不适,不适合见外人为由拒绝了。
顺天府尹何顺对这裴奕怒目而视:“信王何故不让臣等面圣,信王有何居心?”
“何大人多心了。这是皇兄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
何顺反驳道:“我不信。你可有凭证。”
裴奕拍了拍掌,让人拿来一封皇上的圣旨。
“何大人你自己看看吧,这可是皇兄亲笔所书,货真价值。皇兄正是病重之时,不方便见外人,你还是请回吧。若有要事,可直接上奏。”
何顺郁郁而归。越想越不对劲。那么皇后呢?为何皇后也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还有小皇子呢……
何顺心里越发着急,最后坐不住,直接跳了起来,找到一只寄住在他这里的红怜。
“红怜,你可有感知到皇后的安危?”
何顺已经早知道面前这人是个妖孽了。也稍微看出一点儿红怜和皇后之间的身份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