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直很奇怪的一件事是为什么国师从来不帮她扶持裴奕登基。如果当时国师能帮她扶持裴奕,也未必不行。
她的奕儿也很优秀啊。
太后一直不明白这件事。国师的态度宁愿是裴肆当皇帝,也不要她的奕儿……
时至今日,她仍旧想不明白。不过国师到底还是愿意帮扶芝阳郡主。毕竟芝阳郡主还算是国师的血脉。国师倒也没那么无情,还想过要帮芝阳郡主当皇后。
其实,一直到现在,太后仍旧非常害怕国师。她至今也不知道,当初国师为何会和她偷情。
国师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对他们共同的孩子芝阳郡主也没有半点儿的温情,冷漠地像看自己养的宠物。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国师就像一个怪物,他看着芝阳的眼神,似乎是要把对方吃掉一般。
如若不是非必要的事情,太后一般都不会去求助国师。
这一回儿,她左思右想,也没有去求助国师,直接便去找皇帝了。
狐焰天气一暖和,掉毛就很厉害。蹭得裴肆衣服上也每天一把的毛。裴肆本来正在给狐焰梳毛,就听到太后来了。
狐焰甩了甩耳朵,从裴肆的大’腿上跳下来,几步跳到隔间里玩耍。裴肆挥挥手,让王福将太后进来了。
太后一见到裴肆就提出了一个要求。
“皇上,哀家已经知道皇帝要娶的人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了。皇上,哀家认为如此出身的贱民想要做皇后,恐怕会为天下人所耻辱。皇帝确定执意要娶这个人为后?”
裴肆眯了眯眼睛,想要看看太后怎么说。
太后又道:“哀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皇帝必须连同芝阳郡主一起迎娶,否则哀家就将皇帝的新后是南风馆的小倌儿这件事公之于众。看看天下人怎么说?这样身份的人怎么配做皇后?”
听到这里,狐焰气死了,啪一下变回人形,从隔间冲出去,对着太后张牙舞爪地叭叭叭道:“你才是小倌儿!你才是耻辱呢!”
本狐是堂堂九尾狐大人!怎么就是耻辱了!你才耻辱,你全家都是耻辱。
太后被突然一声吼,吓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脸色铁青地左右道。
“这是什么人?一点儿礼数都没有,竟然冲撞本宫。来人啊,给本宫拿下。”
太后带来的几个太监看了看皇上,不敢动。
裴肆摸了摸狐焰的后颈安抚他,狐焰被安抚下来,认不出在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声。狐焰一把捂嘴。
裴肆对着太后冷笑了一声。
“这是朕的皇后。太后想对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