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映星,想哭的时候不用忍着。”
大概是压抑的太久了,情绪来的极为汹涌一时之间时映星才会这么情绪化,但盖着沈星移的校服痛哭发泄了一场,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但大概是哭的太酣畅淋漓了结果一向自诩一中第一硬汉的时映星哭完却止不住的抽抽,好不容易彻底冷静下来了,他吸了吸鼻子默默拿沈星移校服的袖子擦了擦脸,后知后觉的羞耻心突然冒了上来。
沈星移一听校服下面似乎没有颤抖的抽泣声:“哭完了?”
这句话一出口,沈星移和时映星同时一怔。
怎么听起来哪里怪怪的……
时映星感觉有点闷,掀起校服一角露出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看着沈星移,状似凶狠的威胁道:“今天在这儿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哦?”沈星移挑眉,似乎对他的威胁并不感冒,并且还恶劣的明知故问:“你指的是什么事啊,我不明白。”
时映星气的牙痒痒,强压下心头怒火咬牙切齿:“还能什么事啊你觉得。”
沈星移没忍住轻笑出声,他拿出手机打开原相机的递到时映星面前,忍笑道:“我好像不用说也很明显。”
时映星从沈星移的手机里就看到一个眼睛鼻子嘴巴都很红,嘴角和鼻尖上还破了两道带了血的小口子,没忍住:“操。”
他推开沈星移的手揉了揉酸涩的鼻尖,把他的校服还到他手上,忽然看见沈星移低着头神情莫名的看了一眼手里的校服又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时映星。
靠,忘记了拿他校服擦脸了。
时映星讪讪笑了一声:“要不我洗了再还给你?”
“不用了。”沈星移拎住校服领子一角,“先去厕所洗把脸,赵简刚才发短信说老李最后一节课有事情要讲。”
时映星去他们教学楼一楼的厕所洗了把脸,抬起头时睫毛下巴上都坠着晶莹水珠,他用袖子胡乱在脸上蹭了蹭,掏出兜里的手机长按开机键,才刚一开机一堆未读消息未接来电占据了整个屏幕,魏晁和江鹤他们一群人一直在问他怎么了去哪儿了,时年尚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就连宋慈都连发了十几条消息给他,只不过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屏幕左滑删连打开看的欲望都没了,他想了想决定给时年尚发一条消息。
【爸,晚上我去你那里一趟,我有事情想说】
时年尚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回复了:【好,正好爸爸今天下厨庆祝我们崽崽考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