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墨就开始打量陆肖,想象着若是他师兄换上了一身喜服该会是如何夺目。
深夜,穹山脚下。
谢墨在屋里点燃了喜烛,看着穿着喜服的陆肖就坐在床头等着他,同样一身喜服的谢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和脚步,一个比一个凌乱,最后连眼神也乱了。
然后在对上那双清亮双眸时,谢墨觉得自己彻底乱了。
最后是怎么撕开那重金打造的喜服的,谢墨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很烫,烫的他灵魂都在颤抖,只有布料撕碎的清脆声能压下一点他的这种颤抖。
同样抑制不住的还有陆肖,清冷的面容早已不复存在,而是被大红的喜服染成了更浓的红色。滚烫的不再只是灵魂,嘴唇,眼皮,锁骨,指尖,甚至是头发丝都烫的要烧起来。
喜烛一夜亮到天明,喘息一刻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