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便已见到南疆的边界,寒暑率先一步往前去,我先回派里,若是黑袍在必定会寻我,到时我们再看下一步如何做。
不必。陆肖道,若是黑袍在,你通知容谷主,我们自会找去。
陆掌门?容止言不是傻子,寒暑更不是,这句话里的意思太明显,陆肖的意思显然是他跟谢墨两人自己去找。
言兄,玄宿派与黑袍关系匪浅,不能叫寒掌门为难。谢墨说。
容止言想说的话被谢墨这一句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的确是忘记了寒暑的立场,在明,寒暑依然是黑袍的人,而且是无法扯开的关系。
容止言看向寒暑,寒暑脸上依然是那副冷厉,接触到容止言的眼神,脸上的神情才缓了些,我不是愿意受制于人的人,至于一代又一代传来的密令,到我这一代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但你现在如何能被黑袍得知你是阳奉阴违,黑袍的灵力修为你自是明白,捏死你还不是跟捏死一直蚂蚁一样。容止言稍大声道。
你的关心我接受,但这么看低我,我不接受。寒暑说,随后看向陆肖,话不多说,我现在就回派里,要是路上遇见春风,我自会将消息告知于他。
多谢。陆肖道。
寒暑转过身,手上顺道捏住了容止言的手腕,快速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过去,容止言吓得眼睛睁地铜铃大,眼尾瞥向谢墨和陆肖,那两人很默契地看向了别处,但容止言听到了一些声音。
没想到寒掌门这么放得开,言兄也是很出乎我的意料。是谢墨的声音。
容止言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没被抓住的手狠狠拍了寒暑两下,嘴里发出呜呜抗议声,寒暑将人松开地很快,容止言气地直接骂了粗口,随后就听到寒暑说,万一这是最后一面,就把我忘了吧。
一句话就堵住了容止言余下的骂声,容止言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道:胡说八道什么!
小心。谢墨说。
黑袍屠了天平派,然后又急匆匆回了南疆,可想而知在南疆有他极其重要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寒暑久久不曾归来,很有可能就会被黑袍怀疑,而被怀疑的结果,三人都心知肚明。
寒暑这条回去的路也不好走。
容止言刚还骂骂咧咧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晦涩难言,目光落在寒暑那张脸上,平日里觉得怪讨人厌的,但此时此刻却觉得也没有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