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说的,”乔生脸上笑意不改,“邵兄,加油。”
两个人达成共识,心里的大石都放下了,邵家喻揽住乔生的肩膀,跟他一起去学堂了。
这之后,陆飞鸾就发现邵家喻与乔生不再是单独来找她,而是会一起来等她,国子监里常常能看到他们三人在一起的身影,有时是公主作画,他们两人在看,有时是三人一起讨论诗词,每每讨论到热烈处,周围会围了一圈人。
乔生出现在陆飞鸾面前的次数多了,陆云珠也认识了他,他长得眉清目秀,身姿挺拔,文质儒雅,脸上常常带笑,陆云珠对他很有好感,经常凑在一起,与他们一起玩耍。
岑夫子也见过几次,他细细观察之下,便发现了端倪,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心里却开始将两人放在一起比了比,乔生的才华他是知道的,而邵家喻对公主的心思可谓人尽皆知了,如果两个人能在会试中崭露头角,倒也都可以站在公主身边,只是,北禹朝的驸马是无实职的,他们现在是心有抱负的少年,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承受这个落差。
他暗叹一声,视线转到陆飞鸾身上,眉头又舒展开来,其实他的学生如此出色,又有着如花似玉的美貌,以后的婚事根本就不用发愁,他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邵家喻跟乔生都发现了这个事,邵家喻心里还升起了一丝窃喜,但是想到两个人的约定,又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不对,所以他建议二人消停一段时间,没再去陆飞鸾面前露脸,陆云珠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她之前对乔生就是觉得新鲜,新鲜劲儿过了,她便把目光投到别处去了。
当秋天的最后一片黄叶落下,冬天便隆重登场了。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北风呼啸而至,长袍早早上身,更有那怕冷的,大裘已经披上了。
“啊嚏。”陆飞鸾刚站在门口就打了个喷嚏,虽然屋里面暖暖的,但是外面的冷风直往屋里钻,她鼻子不舒服,知卿递上来手帕,她擦了擦鼻子,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公主,别站在门口,外面风大。”曲嬷嬷拿了一件斗篷披在了陆飞鸾的身上,将小铜炉放在陆飞鸾的手中,生怕她冻到了。
“没事,嬷嬷,不冷。”陆飞鸾无奈地道。
“还是小心点为好,如果受寒可不舒服。你忘了,以前在乌陀山的时候,有一年也是这么冷的天,大雪连续下了半个月,静心庵的屋子都塌了一半,许多小师傅都受了伤,那山里的人家夜里压死的也不在少数。你也发烧了,丽妃娘娘找不到大夫,夜里守着你,给你擦额头,白天就去找草药,可怜大雪茫茫,哪里能轻易找到。也是老天开了眼,第二天天放晴了,丽妃娘娘深一脚,浅一脚,总算找到了草药,给你喝了之后,你的病才好了。”
曲嬷嬷絮絮叨叨地又说了许多,这些事以前陆飞鸾知道,不过此事再听,她突然想到了别的事。
前世似乎就是在这个冬天,鹅毛大雪连续不停地下,很多地方闹了雪灾,房屋倒塌,压死了人,尤其是涪城,因为靠近北边,那里又比较穷,雪灾之后,人们没了粮食,差点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