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才是。
即便两者容貌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性格也完全不同。
如果说那只半妖是他养了多年的金丝雀,那么池鸣就是一匹无拘无束的野马。
“去哪?”
即使开春了,外面还是冷的紧。
池鸣有点不太情愿钻出暖和的被窝。
玄术目光落在池鸣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目光变得如万丈深潭般,像是能把人瞬间吸进去。
池鸣吞咽了口口水,默默将被角又往上拉了拉,却见对方突然大踏步朝着他走来。
不会吧!
他不会是想亲自拉他起来吧……
因为紧张,池鸣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可还没等他再进步一步动作,他的肩膀被人摁住。
“别动,闭上眼睛。”玄术突然俯身,温热的鼻息打在池鸣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他该不会是想亲他吧!
这样不好吧,他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池鸣内心有些复杂,这进展有点超出他的预期。
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直,脚趾头也勾了起来,心跳也开始变得急促。
还没等他做出回答,双眼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
池鸣的心跳如擂鼓。
呼吸也开始不畅起来。
黑暗让他能更清晰地去看清内心刻意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疼,池鸣瑟缩了下。
池鸣的脖子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只是很快,那处灼痛的地方被人用指腹轻柔的一点,那股隐隐的疼痛瞬间就消失了。
“好了。”
玄术又退了回去,脸上依然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好了?”
这就没了?
眼前瞬间恢复光明。
池鸣愣愣地望着玄术,双唇微张,眼神里写满了迷茫。
玄术看着这样的池鸣有些无奈,他摊开手心对着池鸣。
上面,有一小段干枯的藤蔓。
“藤蔓精这种妖物,若是不能找出全部的藤蔓烧毁,是不会真正消亡的。他贼心不死,怕是想借你的身复活。”
玄术看向藤蔓精的时候眼神像是淬了寒冰。他的手心升起一缕幽蓝的火焰,瞬间将藤蔓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池鸣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变得光滑无比。
是那只被他杀死的藤蔓精?
他记得那天和白夭一起把他烧了。
所以刚刚玄术,仅仅是为了抓那只藤蔓精?
他刚刚都在脑补什么……
他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