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竟然有些苦涩，和心疼。
可也就在一瞬间，她眸子里的温柔就散去了，转而换成了该有的狠戾之色。
许凤瑶忽然笑了：“起风，是因为要换季节了。”
陆远芳点头：“是啊，季节在更替。”
许凤瑶眯起眼睛，似乎在笑：“到了大雪节气的那边，你就看不到我了。”
许凤瑶感觉到陆远芳抓着她的手也紧了些：“你要去魔域了？”陆远芳说道。
许凤瑶点了点头。
陆远芳的眸子里顿时失去了神采：“我不会让你去的。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
许凤瑶问道：“那道尊怎么说？”
陆远芳没有直接回答：“你不必去，大不了，我把你送出青云宗，送到一个父亲找不到的地方。”
许凤瑶笑了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道尊自救活我的时候，就在我身体里下了烈性的蛊毒？”
陆远芳睁大眼睛。
他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有想起来。
许凤瑶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所以，你也不必白费功夫了。这些日子，你想和我亲近，就趁早。”
“我……”
“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舍不得我了吧？”
许凤瑶明知故问。
她察觉，这些日子，只要自己咒印的温度和香味散出来，陆远芳对此就十分依赖。
虽然他可能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但是许凤瑶清楚地察觉，这些日子，陆远芳对她是越来越依赖了。
而且，她也隐隐发觉到，被媚印影响多了的后果，比如，一旦自己的媚印在散发温度和气味时，陆远芳就会有和旁人不同的反应。
一开始，他就是会脸红心跳而已。
到了后来，他竟然像是猫闻到了猫薄荷。
此时，许凤瑶散发出了媚印的力量，故意如此问道。
陆远芳脑子里边还有齐悦的影子，在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后，脑海里他人的影子竟然逐渐被模糊掉。
只剩下一席白衣的身影，在牵引着他。
陆远芳忍不住道：“别走，我舍不得。”
许凤瑶心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从前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东西，动点套路，不再担心会伤害到他们以后，为所欲为都能够达到效果。
从前自己怎么那么傻，没有想过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