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的小腹隆得很高。她身上盖着的被子有些厚,乍看是看不出来的。
伏梦无正惊异,忽感到掌心底下传来一阵颤动,吓得她触电似的松开手,连连倒退了数步。
什、什么在动!
梦无,它是霜,亦是我们的孩子。
她退却时,夙绥已坐起来,见伏梦无惊愕,她索性掀开被子,将衣敞开,朝伏梦无笑道,它的名字,我已想好了。我既然要嫁给你,它需随你姓便叫伏霜罢。
次日天还未亮,伏梦无就被这个梦吓醒了,瞪大眼看向头顶,急促地喘息着。
心跳得快极了,双颊也滚烫。
这个梦这个梦是怎么回事!
虽与夙绥结为道侣,但伏梦无很难想象女修士之间要怎么生孩子。除此之外,为什么霜会突然变成她和夙绥的孩子了
霜不是绥绥的身外化身吗
伏梦无苦恼地用被子蒙住头。若是寻常人做这种梦也就罢了,可她做这种梦,必定是会在现实中实现的预知梦。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习惯地去触碰夙绥,结果发现被窝空了出来,夙绥并不在那里。
没有摸到夙绥,伏梦无诧异地掀开被子,一抬眸,又见夙绥正披着大红华服背对自己,这次却没有饮酒,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
听到身后传来轻微动静,夙绥回过神,转过去道:梦无,你来看看霜。
声音里带着急切,似是霜出了什么事一样。
伏梦无揉着眼抬眸一瞧,却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大跳。
夙绥内里竟没有着衣物,华服也只将她的胸口遮住。
霜、霜怎么了她赶紧掀开被子,挪到床沿与夙绥并排坐好。
夙绥不语,只是握住她的腕部,让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你用灵识看。垂眸与伏梦无对视时,夙绥喃喃,若是你,应该能触碰到它。
伏梦无不解其意,将灵识探进去,下意识要去夙绥的内府查看,又听夙绥道:霜已不在内府了,约莫在内府下边。
内府下边那是什么地方
伏梦无边困惑,边吩咐软包子系统定位霜的位置,很快发现了霜。
此时的霜,身体已比先前缩小了十余倍,紧闭双眼,嘴巴却在张合,将周围的水灵力吞入体内。
伏梦无认出它食用的都是自己的水灵力,正纳闷是怎么回事,忽听系统轻咦一声:检测到宿主的魔息正包裹着位于子宫内的霜,宿主要不要将这一情况先告诉绥绥
子!
意识到霜现在所处的地方很不对劲,伏梦无脸都吓白了,慌忙退出灵识,亦收回了搭在小腹上的手,再看夙绥时,她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是霜为什么会跑到那里去
而且,绥绥好像还不知道
难不成她昨晚做的那个预知梦,真的要成真了!
见伏梦无失神,夙绥眉头微蹙,搭着她的肩轻轻晃了两晃,急切道:梦无霜如今怎么样了它的内息可有发生紊乱
伏梦无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后,结结巴巴道:绥绥你你好像怀上霜了
她说完,觉得绥绥可能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想了想,白牙一咬,凑到夙绥耳旁又说了一遍。
移开脸时,伏梦无清楚地看见夙绥脸颊上映出一片绯色,继而绯色染到她耳根,再染上她白皙的颈子。
当真
良久,只听夙绥轻声问。
当真,没有骗你。伏梦无深吸一口气,又抚上夙绥的小腹,将灵识探进去。
她的灵识可以无阻地入内,要不是软包子系统提醒,伏梦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魔息已经把霜和外界隔绝了。
待探到那层魔息,伏梦无小心地将之挑开,准备把魔息化去,却见霜的小身体一抖,一张口,便将一团魔息吞了进去,旋即整个身体瞬间被染成墨色。
吓得伏梦无慌忙又把灵识探到里侧去。霜如今还是剑灵,受不住魔息的侵蚀!
感到体内的魔息被触动,夙绥皱着眉轻哼一声。
手忙脚乱把魔息从霜体内逼出来,伏梦无额头已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赶紧不再打魔息的主意。
霜被魔息隔绝了,好像只能吃我的水灵力。
退出灵识,伏梦无有些无奈地看向夙绥,想到自己即将面临重塑灵根,不禁更焦急,那以后要怎么喂霜我再过五日就要转为火灵根了,体内的灵力也会被洗练,霜能吃火灵力吗
现下她自然还是水灵根,没法尝试,夙绥也犯了难,将华服的衣带系上,仔细思索起来。
这样,你先去寻千灼,将铸剑的委托告诉她。
思索完,夙绥抬眸,霜的事我自会想办法。
伏梦无连连摇头,搂过她认真地道:别骗人了!你又没怀过小狐狸,能有什么办法啊
说罢,她自己也红了脸。
哪晓得夙绥扑哧一笑,柳眉舒展开,自然有人怀过小狐狸,我去寻那人问一问便是了。
她又抚上小腹,轻声叹道:霜从前喊我娘亲是因好玩,如今我却真成了它的娘亲。继而转向伏梦无,往后等霜出世,你亦是它的娘亲了。我既然要嫁给你,它需随你姓
夙绥停顿思索时,伏梦无心中一凛。
便叫伏霜罢。
梦中的绥绥,给霜起了这个名字。
她念头刚落,忽觉双手被握住,又放在那微隆的柔软上。
伏霜。夙绥轻声,扬起唇角微笑,它出世后,便叫这个名字罢。
半个时辰后,松玉岛长老居会客殿。
伏书尽在喝茶,听到夙绥怀了幼崽的事,一口茶水喷在书上,难以置信地看向伏梦无:你们真有孩子了!这才多久
见他喷茶,伏梦无有些生气:是啊!我哪会给你开这种玩笑!
等伏梦无气呼呼地转身走出去,伏书尽抖了抖手中被茶水浸湿的书,翻了两页,边翻边纳闷:这《磨镜》里写的竟是真的女修士真能与女修士双修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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