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绥正被她压着,墨发披散在枕上,红衣则被她拉得敞开,一览无余。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对绥绥这般无礼过。
与她灼灼的目光对视,夙绥环上她的颈子,摩挲她的脸颊,故意道:想吃梦无。
只是四字,却如同卵石入水,引起涟漪阵阵。
伏梦无只觉浑身上下热起来。一身红衣的娇软雪狐妖,此时仿佛已变成了一团火,烤得她口干舌燥。
你真是个妖精,勾人!
红着脸说罢,伏梦无又倾下去。
她也想吃绥绥。
又软又乖,似蜜糕一样甜香,很适合下口。
可还未等她解开彼此的衣带,忽听软包子系统发出警告:检测到寐朝月出现!距离宿主仅剩百步!
好巧不巧非得在这时说。伏梦无因先前被寐朝月威慑过,一听她的名字就哆嗦了一下,好似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连与她厮磨的夙绥都暖不起来了。
她在哪怎么会找到玄仁宫来了趴在夙绥胸口,伏梦无沉声问系统。
系统马上为她调出地图,只见代表寐朝月的光点正在缓缓靠近寝居,但光点并没有变成红色,说明此时的寐朝月并无敌意。
怎么了见伏梦无突然变了脸色,夙绥眸光一凝。
寐朝月找过来了。伏梦无喃喃,十分扫兴地翻身下床,飞速穿起衣物。
她刚穿好鞋袜,余光瞥见夙绥也下了床,我与你一起去。
二人走到寝居外,只见百步远的地方,正有两名女弟子往符宗的方向走。
伏梦无并没有感应到寐朝月的气息,诧异地问:包子,寐朝月在哪
在右边那个女弟子怀里!系统道。
见两名弟子即将进入符宗结界,怕让寐朝月逃走,伏梦无立即唤出宵征剑,拉着夙绥的手,意念一动使用【瞬传】,瞬间与她一起消失在原地。
然而当她出现在两名女弟子身后的竹林里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腿一软,竟直接跪倒下去。
等她缓过来,女弟子们竟已不见了踪影。
她们去哪了看着空无一人的系统地图,伏梦无揉着太阳穴,困惑道。
应该是在宿主处于缓冲期的时候,进了符宗的结界。系统的声音里满是遗憾,宿主,你太急啦!使用【瞬传】需要消耗体力,只有用熟了,才能有效克服传送后的晕眩。
伏梦无晕晕乎乎地哦了一声,失望道:扑了个空,我们回去吧,绥绥。
可夙绥并没有应。
宿主,你好像把绥绥弄丢了。系统并没有在当前地图发现夙绥,小心翼翼地提醒她,宿主现在使用的【瞬传】,只能供一个人进行定向传送
符宗入口。
夙绥不知自己是怎么到了此地,但她已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当下运起身法,朝一个方向追去。
奈何符宗的路上皆布置了复杂的法阵,夙绥不懂符咒,在竹林小径内转了两圈,便迷失了方向,被困阵中。
而周围的空气里,已嗅不到血腥味。
夙绥虽可以凭剑诀破阵,但她晓得这是符宗的护宗法阵,布置代价极大,便只好放弃追踪寐朝月,放出灵识,慢慢找寻出口。
也不知梦无去了哪里。
灵识探了一圈,发觉四周皆是竹林,夙绥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
出不去了。
她完全迷失了方向。
一想到伏梦无方才灼灼的目光,夙绥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们吃的蜜糕里,其实掺了些只对魔修有用的药,虽然量不多,但足以引动魔修的欲念。
梦无那么喜欢她,今夜,她本想让梦无好好高兴一回的。
等到夙绥终于绕出法阵,月已西沉。
泡在寝居的浴池里,伏梦无一捧又一捧地往自己脸上泼冷水,大口喘息着。
怎么会这么热
这次的【瞬传】虽然只移动了百步,但由于是第一次用,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故走回寝居后,她的腿已软了,只想歇下,然而精神却亢奋极了,暖意不断地从丹田涌上来。
寐朝月突然到来的消息,带给她的惊吓已过去。伏梦无只觉浑身滚烫,体内仿佛正燃着一簇火。
浴池里放满冷水,伏梦无还嫌热,又凝水灵力为冰块,将自己浸泡在冰水里,可人还是很难受。
她似是在渴望。
然而让她依恋的雪狐妖并没有回来,她也不晓得绥绥被传送去哪了。
伏梦无蜷缩成一团,脑子昏昏沉沉,浑然不觉双眸已显出魔修独有的血色。
好热
宿主系统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慌忙喊她,宿主宿主你清醒一点!
莫吵。伏梦无此时正心烦意乱,闻声冷冷地怼回去。
系统:
它还真怕得闭嘴了,毕竟是软包子系统,一被凶立马怂。
伏梦无独自闷在浴池里,又泡了片刻,浴室的门忽被推开。
梦无!匆匆赶到,见伏梦无垂下脑袋,泡在一池冰水里,夙绥失声惊呼。
听见有人唤自己,伏梦无抬眸看去。
视线里,是一片令人陶醉的赤红,而俯下来的那张俏脸,是她一直都喜欢的。
绥绥回来了伏梦无与来人对视,咧开嘴笑,继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含混不清地呢喃起来,好热绥绥对不起我好想要绥绥给
没想到她已被药力折磨成这样,夙绥顿生愧疚。
她忙俯下身,想将伏梦无从冰水里抱出来,怎料紧握她腕部的手猛然发力,一把拉她入了浴池!
梦!
猝不及防入水,冰冷侵体,夙绥只来得及叫出半声,便被伏梦无紧紧搂住,按在浴池壁上,忘情地吻下去。
她湿漉漉的墨发沾在二人的肌肤上,很快又被伏梦无捞起,握在手中轻嗅。
绥绥要乖一些
被伏梦无的血眸盯着时,夙绥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成了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伏梦无轻易放倒了她,往她身上一托,离开浴池,将她剥得干净,弄干身上水,抱着卷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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