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脚一软,就向前倒去,得亏陆星灼及时扶住了他。
你怎么了?陆星灼焦急看着他,方才他就注意到了对方脸色苍白,黑眼圈还很重,发型也乱着,这幅狼狈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他眼中的季淮川。
下一秒,他就被人紧紧地抱住,对方在他颈间轻轻地咬了一下,直到他痛地哼出了声才松开,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他扶着人进屋,才发现倒在地上的花,和一滩水,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丝生气。
他将人扶到沙发上,又将手里的花,放进花瓶里,然后收拾了一下,才注意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
他一路赶回来,有些口渴,去倒了杯水喝,回头无奈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怕你走丢了。季淮川轻声道,不禁露出了脆弱的表情。
陆星灼张了一下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放下杯子,手环勾住对方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了对方干涸的唇,喃喃道:我错了。
闻言,对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的舔咬他的唇舌,直到陆星灼喘不过气了,他才稍稍退出来。然后下一秒,又重新吻了下去
夜幕降临,而明亮的客厅里,只有相拥而抱的两人。
半晌,陆星灼推开他,口都渴了。
季淮川恋恋不舍地放开他,待他再次喝了水之后,直接将人一把扛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陆星灼看着他两眼双红,浑身散发着难以抑制的气息,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三十如狼。
季淮川动作一会小心翼翼,一会却又情难自禁得莽撞起来,弄得他很是头疼,简直找不到要领了。
他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轻喘道:你给我轻点唔
季淮川额头上渗着微汗,眼里却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变化,有没有想我,嗯?
不想你我回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对方又加深了几分力道,他的嘴角溢出难以克制的喘息声,微微扬起头,脖子露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就被人在喉结处轻轻咬了一口,你不乖。
折腾到大半夜,陆星灼手脚无力地看着他,你这是憋了多久?
二十几年吧。季淮川把他抱起来,放进浴缸里,看着他浑身都带着自己的印记,这才满意,这两天,你去了哪里?
唔,本来是想去西藏那边的,可是我走到一半,发现那里的风景挺好的,就想给你看看,可是手机又不在。所以就摘了一点花,赶回来献给你、讨好你。
季淮川在他背后轻轻地吻了一下,谢谢,你回来了。
陆星灼看他这幅模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我就是散个心,没说不回来啊,而且我都跟张漫说了,她肯定会告诉你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还说?季淮川哀怨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条路线出事了,你要再多走几步,我可能再也
陆星灼诧异地看着他,这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狼狈,心里忽然一疼,轻声道:我以为你会忙着处理事情,暂时先不出现在你面前比较好。
季淮川颇为恼恨地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吻了一下对方,才说: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主动告诉你我的去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季淮川张开双手拥抱着他,再来一次,我就原谅你。
季淮川不等他回答,三两下就进了浴缸,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水声与□□的冲撞声。
洁白的浴缸边沿被一只白皙的手紧紧地捏住,时而青筋暴起,时而与人交握,最后这只手落在了一个好看的背上,随着它的起伏而有频率的动作。
陆星灼微微睁开眼,擦拭着他脸上的水珠,眼带笑意地送入口中,看得季淮川眼中一热,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很快就有不少水花溅了出来
这一觉,两人竟然睡到了隔天下午,陆星灼睁开眼睛,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
他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往日里温和优雅的脸此时尽显疲惫,看来这两天是没休息好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脚忽然一软,他怨念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下楼去厨房。
打开冰箱看,只有两块牛排了。
他照着说明书开始准备晚饭,头疼地看了半天,才开始动手开火。
刚准备下锅,就听外面有人大喊:星灼!
惊得他一抖,牛排都掉在了地上,他脑袋冲着外面喊道:这呢。
几秒后,季淮川衣衫凌乱地出现在了门口,连鞋都没穿,光着脚站在那里。
你怎么这样就下来了,去收拾一下。
我还以为是个梦呢,你快掐我一下。
你转身就能撞墙清醒一下了,自己去撞吧,我忙着呢。
季淮川看着他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牛排,又用水冲了一下,就准备放锅里,问道:你在做什么?
做饭啊,看不出来吗?
我以为你在做实验。他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后才安心,虽然我很感动,可我不想吃这个。
陆星灼眯了眯眼,你嫌弃我做的?
不是,我是怕它脏了你的手。他求生欲很强地说道,看了眼已经糊了的牛排,重新去买吧,我来做。
陆星灼无聊地翻了两下锅,放下铲子,转身回抱住他,瓮声说道:我是不是挺没用的?连个饭都做不好。
瞎说,饭哪有你好吃。季淮川不要脸的说。
两人闹了一阵,吃完饭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陆星灼将头靠在他的腿上,对方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脑袋,像是顺毛一样。
电视里正在播放石棠的新闻,记者在他家门口蹲了一天一夜,也没见到人。
陆星灼这才想起来,问:手机坏了,都没看到消息,后面的事你怎么处理的?
解约了。
解约?他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
不行吗?
不行,你是老板,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放任公司损失,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闻言,季淮川欣慰地笑了,你只是导火线而已,有人拿着他的黑料交给我,就算我不出手,对方怕是也忍不住的,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地找这些资料了。不如我就应了这个人情,等到对方先出手,那石棠还是会成为公司的烫手山芋。
你都知道了?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但季淮川还是明白了,嗯,你不跟我说,我只好去问别人了。
陆星灼沉默地看着他,抿了抿嘴,还未开口,季淮川就抢先道:知道错就好了,不要说那么多次,以后给我长点心就好了。
闻言,陆星灼忽然笑了,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
罢了,不过是个口头上的巨人而已。
两人黏糊了一阵后,陆星灼拿着他的手机开始看这两天的消息,待看到他在几年前的那段视频时,一下子竟没想起来,不由恍惚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