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刚才太投入了，她都没察觉。
手机还在响，她又要起身，被龙扬拦了住，起身去拿过来。
“啊？我就不去了吧……你们玩得开心。”电话是潘梨打来的，说科室几人约好了晚上一起去K歌，特意来喊她的。
“干嘛不来啊！让你家那位也一起啊，正好认识一下你的圈子。”
郁柔看了龙扬一眼，还是拒绝：“我回头再跟你说吧，挂了。”
手机丢下，郁柔又要拿杯子喝水，端起一看才发现没水了。
“我去倒水。”龙扬很自觉，赶紧接过杯子又去倒水。
郁柔还坐在地上，揉着腿缓缓舒出一口气。想来都好多年没这么看过书了，眼睛都要瞎了。不过，能给喜欢的男人讲课，这种感觉还挺美的。
“水来了。”
郁柔见他把杯子递过来，立刻嘟嘴，仰头撒娇：“你喂我喝。”
龙扬一怔。
“我不止腿麻，胳膊也麻了。”
“……”
虽然很无语，不过男人还是很上道地矮下身来，难得体贴地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咕哝、咕哝……
郁柔头一回发现，自己喝水这么不雅。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