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外賣之後,她的難受緩解了不少,洗把臉穿上衣服,無精打采地來到了事務所。
前台阿黛拉被她的面色驚到了,關心地問:「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貝拉有氣無力地說:「現在還沒,不過快了!」
就照她這幾日天天夜店買醉的架勢,哪天把自己弄進醫院似乎也不奇怪。
她也不想把自己整得這麼頹廢,這麼狼狽,可如果不這樣做,心中的難過就更加折磨得她厲害,她也只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貝拉堅定地想著,來到了漢森先生的辦公室,他剛剛處理好文件,一抬頭,看到她這副熬夜熬了一宿的模樣,也十分吃驚。
「你最近有考試嗎?通宵學習了一晚上?」
通宵學習……漢森先生也把她想得太認真了吧?她可是個滿足於低分飄過的學渣啊!
貝拉沒解釋,只是說:「漢森先生,您有空嗎?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哦,當然有,請坐吧!」
貝拉於是在他對面坐下。
她斟酌道:「您見過的人比較多,我想了解一下,是不是會有一些通靈者的能力太強,以至於,嗯……容易『失控』?」
「失控?」漢森重複了一遍,疑惑道,「是指不受控制地傷害他人,就像之前那對母子中的孩子一樣?」
「不是,當然不是!我是說,只要接觸就會得到訊息,甚至即便不接觸,只要站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就會聽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心聲,根本無法關閉自己的靈覺開關。」
漢森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噢,當然,確實有,這個人你也知道。」
貝拉艱難地問:「是……您的合伙人嗎?」
「是的。」漢森的話戳破了她的最後一絲幻想,原來丹尼爾真的不是在嚇唬她,他的世界確實就是那樣子的。
「通靈者的能力還是不要太強,否則會很痛苦。」漢森嘆息一聲,講起了自己很多年前經歷的一件往事。
那時候,他才三十出頭,正是野心勃勃,想要建立一番事業的時候。
他了解到了神秘世界的空缺和這個行業的有利可圖,與此同時,他把第一個目標定到了在「通靈秀」上爆火的少年靈媒——丹尼爾的身上。
丹尼爾才剛成年沒多久,就乾脆利落地和父母斷絕了關係,一個人住在郊外的房子裡。
他和「通靈秀」的合約還有一年,但他對於上節目作秀這件事已經無比的不耐煩,迫切地想要賺夠一筆錢解除合約,徹底脫離這個畸形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