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貝拉驚訝地說:「那你過幾天還要回去?」
「不回去了,那是騙他的。等他前腳一走,我後腳就改簽了機票,連夜跑路了。」
「……」貝拉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客觀來看佩姬有點絕情,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她不會去苛責她,只擔心她之後會不會後悔。
貝拉觀察著佩姬的表情,想看看其中是否隱藏著失落的痕跡,可她到底是個灑脫的人,落寞的情緒只表露了一瞬間,便恢復了往常輕鬆的樣子。
「好了不說了,這裡有這麼多不錯的男人,我去隨便找一個,排解一下失戀的難過!」
她說著就站起身,走到人群中,去和她看中的男人調情了。
貝拉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有人搭訕她便跟對方聊幾句,可越聊卻越是煩躁,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果然,和男人睏覺只是佩姬排解情緒的方法,並不適合她。
聚會結束時,彼此看對眼的人心照不宣地隨便找個房間進去,開始今晚的夜生活,只有貝拉拒絕了所有邀請,孤零零地開車回家了。
等回到她那座偏僻的房子,時間已經很晚了。
貝拉在房門前徘徊了很久,最終腳步一轉,去了隔壁。
雖然還沒想好要說什麼,但她實在太思念他,即便見了面之後要再次聽他那些冷言冷語,她也不想放棄。
只躊躇了幾秒鐘,貝拉就按響了門鈴。
等了五分鐘,沒人過來開門。
她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等到第六次的時候,她終於確定了,這座屋子裡要麼是沒有人,要麼……就是有人,但主人不想給她開門。
貝拉嘆了口氣,失落地回去了。
她還記得和格倫的約定,所以這天晚上她把鑰匙穿了條細繩,掛在脖子上入睡。
但她在入睡之前,腦子裡想的卻全是佩姬說的那些話,從漢森先生口中聽到的往事,還有和丹尼爾吵架那天,他決絕又冰冷的眼神。
她腦子裡想的全是他。
她想見到他。
懷抱著這樣強烈的思念,貝拉在夢中進入了一種熟悉的奇妙狀態,她的靈魂輕得仿佛一片樹葉,隨風輕飄飄浮起,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緩慢墜落。
最終,她來到了一個落滿灰色塵埃的地方。
貝拉好奇地四處張望,隨後驚訝地發現,這裡似乎是她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那座掛著鞦韆的公園。
貝拉饒有趣味地轉了一圈,再次確定了,這裡確實就是她家旁邊的那座公園。
她怎麼會夢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