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其他人對於劉亮來說就是沈玉書,他平日裡也不出屋,自然是不認識沈玉書的。
至少在沈玉書看來,是這樣的場景。
難道···喬吱吱的情書是給他的?
看著這樣的場景,兩人大庭廣眾之下交頭接耳,舉止親密,沈玉書的心里說不出奇怪,他們兩個是不是太過親密了些?
一起下地,給吃的,似乎也並不是指的他沈玉書,更像是眼前的男人。
「走吧,思源,回家吃飯。」喬吱吱叫著一旁的喬思源朝著沈玉書走去。
「玉書哥哥,你上回說教我玩遊戲是真的嗎?」喬思源小跑著問道,他這個年紀玩心正大,上次沈玉書無心說了一嘴,便一直記在心上。
「當然 。」沈玉書提起微笑,學著喬吱吱的樣子摸了摸喬思源的小腦瓜,走了回去,
快到拐彎時,沈玉書回頭望去,就看見劉亮和另一個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更準確的來說,是看著喬吱吱,就像望夫石一般,眼巴巴的瞅著。
沈玉書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忍不住心里自嘲起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玉書哥哥,過幾天隊裡婚禮你是不是也會去啊?」喬吱吱想起來忍不住說道,和上次的不同,這可是正八經的婚禮,可沒有上次的糟心事。
「嗯。」沈玉書心不在焉的點頭,一個大隊的,自然是要一起去的,而且,他們還曾一起下過地。
「太好了,到時候力新哥肯定開心壞了,他啊,最愛湊熱鬧了。」喬吱吱高興的抓住沈玉書的胳膊說道,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有星星閃過。
力新哥?沈玉書看著胳膊上白嫩細膩的手,對啊,張力新不也是三個字的嗎?
想到這,沈玉書將喬吱吱的胳膊拿了下去。
「女孩子還是要注意一點為好。」
「什麼?」喬吱吱不明所以的問道,沈玉書這是怎麼了,話題突然拐了十萬八千里。
「在城裡,若是男女青年走的太近,會被抓走的。」沈玉書一本正經的回道。
「為什麼?」喬吱吱疑問道,什麼年代了,走的太近就要被抓走?
「有傷風化,和不正當關係的嫌疑,所以,你也要注意一下。」沈玉書繼續道,他並沒有說謊,若是在北京,確實有拉手被聯防隊盤問的。
所以,喬吱吱還是端正自己的行為,不要隨便摸男同志的頭,就比如···剛才叫劉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