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哥哥昨晚睡得好嗎?」喬吱吱看著沈玉書想起他昨晚的表情,當時聽到自己要喜歡別人的時候,沈玉書明顯遲疑,會不會想她一整晚呢?
「昨晚?」站在水裡的沈玉書看著喬吱吱,未乾的發梢低落水珠進到胸口,正好和沈玉書滾動的喉結同步。
「很好。」沈玉書攥緊了手說道。
「哦?是嗎,我還以為玉書哥哥會想我呢。」喬吱吱的手支在下巴處瞧這沈玉書:「畢竟,昨晚上我可是打算不喜歡你的。」
沈玉書背對著她,喬吱吱看不見他眼裡的情緒,只能看到他僵硬,一動不動的背影。
「可是呢,我們就好像命中注定的緣分一樣,註定會在一起的。」喬吱吱繼續道。
倏地一聲,沈玉書的手快如閃電,猛的沖入水中,隨著一起衝出水面的,還有一條魚。
巴掌那麼大,被沈玉書緊緊的抓著,不得不說,沈玉書每次都那麼好運氣。
「為什麼那麼肯定?」沈玉書走上岸,穿上鞋子問道。
「我的直覺。」喬吱吱的嘴咧的更大,肯定的道。
「你的直覺可不一定準。」三下兩下的功夫,沈玉書用尖銳的石頭劃掉鱗片,架起了一個簡易支架。
「可誰又說的准呢?」喬吱吱輕聲道,就像她,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會突然來到這。
「玉書哥哥,可以跟我講講你在北京的生活嗎?我從來都沒去過北京,也不知道大城市長什麼樣子。」說著,喬吱吱的頭低了下來,像只蔫了的花,她確實沒見過這個年代的北京啊。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想攻略沈玉書,就得全方面了解才可以。
「跟這裡沒什麼兩樣。」不知怎的,沈玉書看著這樣的喬吱吱竟然有些心疼,在他的心裡,喬吱吱永遠都是活潑的。
「玉書哥哥不願意講就算了,可能那是我一輩子都去不了的地方吧。」喬吱吱的頭縮的更低,仿佛變成了脆弱不堪的花一般可憐。
沈玉書:……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以你現在的水平,高考恢復一定會考上的。」沈玉書認真道,可是喬吱吱仍舊縮在自己的腿上不說話。
看來這故事是非講不可了。
「在我記事的時候,我每天都有學不完的知識,和背不完的書,就連和同學在一起玩的時間都少,直到有一天,我的父親帶我去了部隊,那時候我的眼睛有了光……」
沈玉書一邊烤著魚一邊講述起自己的故事來,不知不覺間說了很多,喬吱吱聽的入迷,托著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