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你能不能抱緊我啊!」喬吱吱才不信沈玉書的口是心非,今天她的目的只有三個,分別是,為沈玉書跳舞順便占便宜,然後占便宜,最後占便宜。
是的,目標非常明確!
聽見喬吱吱臥在自己懷裡喊著自己抱她,沈玉書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撒嬌?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他沈玉書這樣一個普通的人?
愛情的滋味是在美妙,沈玉書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胳膊輕輕抬起,將懷裡的人緊緊扣住。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喬吱吱趴在沈玉書的胸口,在沈玉書的脖頸處說道,氣息拂過敏感的耳朵,沈玉書只感覺身體一陣酥麻。
「沒有……你在就很好。」沈玉書搖頭,最後還是補充道,相比於過去的生日,遠不及她在自己身邊,或許,來到這裡,就是命中註定。
他註定是要遇到喬吱吱的。
「沒有?那很可惜哎,我特意為你弄了好幾天呢。」喬吱吱裝作惋惜的說道,語氣有些嬌憨,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對沈玉書說話時的語氣有多麼的嬌軟。
「什麼禮物?」沈玉書抓到關鍵詞繼續問道。
「吶,我給你準備的圍脖!」喬吱吱從腳下摸出一個袋子遞給沈玉書說道。
「你親手織的?」沈玉書打開袋子,就看見一條圍脖整整齊齊的躺在裡面,語氣中滿不住的驚訝。
「當然了,除了我織的還能有誰。」喬吱吱看著深情望著自己的沈玉書,有些心虛將頭扭到一邊,反正她已經改了,應該看不出來的吧。
她是想親手做的,只是……沒有那個天賦而已。
「可是為什麼是粉色的?」沈玉書摸著圍脖滿眼欣喜,可這圍脖的顏色是不是有些艷麗了?
「哼,你不是有件粉色棉襖嗎?這跟那個不正好搭配。」喬吱吱撅著嘴說道,她可是特意挑的粉色呢。
「粉色棉襖?誰跟你說的?」沈玉書想到了張力新,自己的那是棉襖嗎?張力新腦子不好,眼睛也不好了?
「真傻!」沈玉書輕笑著,低聲道。
「你說誰傻。」喬吱吱聽見,從沈玉書的懷裡抬起頭氣鼓鼓的說道,自己送他圍脖還要說人傻,哪裡的道理。
「是不是聽張力新說的?」沈玉書挑眉:「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傻,那是我奶奶給我織的毛衣。」
沈玉書無奈的說道,沒想到這件事鬧了這麼大的烏龍。
「你奶奶織的為什麼不穿啊。」喬吱吱不解的問到,那可是奶奶的的一份心意啊。
「哪裡穿的出來啊!」沈玉書扶額,這件衣服已經在他身邊五年了,這顏色實在是太……本來這次就不打算帶來,誰知道被奶奶又找出來,那能怎麼辦,沒辦法,只能繼續帶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