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被綁架過,在我十歲的時候。」溫婉起勢落筆,鼻尖猶如刀鋒一般銳利,果敢的線條,與溫婉的外表簡直完全相反。
有時候,字反映出人,畫也一樣。
「啊?為什麼綁架你?」喬吱吱驚呼,這跟電視劇講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額……不過也差不多,這就是在書里,這麼一想確實不那麼稀奇了。
「那年經濟嚴重,有一批人損失慘重,家破人亡,總會有一些不甘心的亡命之徒。」溫婉平淡的說著,當時自己在上海,正好碰到激憤的行人,隨後他們便劫了自己的車,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意識到,自己應該做些改變。
喬吱吱站在後面,不自覺的看著溫婉,不過幾分鐘得時間,眼前的雪景便有了雛形。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不知不覺,雪就再次下了起來,細小的雪花落到溫婉發紅的指尖,連睫毛都染上了冰霜。
「真漂亮,要是有了顏色就更漂亮了。」最後一筆完成,喬吱吱不由得感嘆道,沒想到自己竟然親眼見證了一幅畫的誕生,就這樣那樣就成了?
果然,女主就該這樣閃閃發光!
「剩下的就只能回北京再畫了。」溫婉收筆,吹落畫上的薄薄一層雪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或許在一年後,自己的作品就可以開一個展會了。
「我們快下山吧,這天又陰了,萬一下大了就不好了。」喬吱吱看著又聚起來的天氣說道,今早走的時候她爹說不會下了,哼,騙人。
上山困難,下山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遠處看,兩隻花花綠綠的蝴蝶順著山上的小道飄下來,至少在沈玉書眼裡是這樣,那跳脫的步伐,即便看不清臉也能知道是喬吱吱。
旁邊跟著的是誰?沈玉書心裡疑惑,不是說跟溫婉一起去山里了嗎,怎麼又換了一個?
他昨晚想了一晚,覺得不能這麼拖下去,正好張力新聽說兩人來老虎山,他不放心,就決定跟過來看看,雖然是冬天,萬一山上有狼可就危險了。
沈玉書在路旁站著,直到兩人看不見蹤影才收回了視線。
「玉書?你怎麼在這?」溫婉看見站在一旁的沈玉書出身喊道,沈玉書今天的穿了一件綠色的軍大衣,腰板挺直,越來越像他父親了,只是……這粉色的圍巾怎麼這麼違和?
不只溫婉,這麼扎眼的圍脖,喬吱吱想不看見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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