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吱吱深吸一口氣,按照原本的軌跡走,她依舊可以過的很好的,只是一句話的事。
如果她提了,按照沈玉書驕傲的性子,肯定不會糾纏。
打定了主意,喬吱吱的心一下子活泛起來,抱著薯片袋子不撒手上下扭動著,真好,以後這些東西就都是她的了。
有了零食共度餘生,沈玉書好像也沒重要了。
到了晚上,手電筒的燈光照向喬吱吱黑暗的屋子,幾下後便消失了。
喬吱吱冷靜的坐在椅子上,冷不丁的被晃到,下意識的拿手擋住。
來了,沈玉書就在外面,喬吱吱心道,這是沈玉書兩人的暗號,七點鐘一過,手電筒的燈光閃進屋子裡,就代表沈玉書在門外的草垛處等著自己。
這樣一來,實在是方便了很多,還不易讓別人察覺。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今天就直接跟沈玉書坦蕩好了,喬吱吱猛的從椅子上起來,悄悄推門走了出去。
沒關係的,很快的,很快的,這短短的幾步路,喬吱吱做了無數心裡建設,可當目光放到沈玉書的身上是,好像剛才豎起來的無數城牆在這一刻都轟然倒塌。
「今天又一天沒出門?」似乎天氣太冷了,沈玉書的臉凍的有些紅,看起來像玉一樣,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可現在,喬吱吱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怎麼,看傻了?」沈玉書看著喬吱吱發呆,抬起手晃了晃,今個看起來怎麼比昨天更傻了?
「沒有的。」喬吱吱猛的扎進的懷裡,力道大的讓沈玉書忍不住後退了幾步才堪堪穩住,他覺得自己剛才說錯了,她今天像頭小牛犢。
怎麼辦,她好像……好像有點舍不得。
喬吱吱環緊了腰身,像頭小豬一樣在沈玉書懷裡拱來拱去,就像是要離群的小鷹,貪戀著最後一絲氣息。
「今天是怎麼了?想吃牛肉乾了?」沈玉書被喬吱吱這一系列的操作弄得發笑,輕拍著她的頭柔聲說道,平常,喬吱吱的饞嘴一犯就會這樣。
「才沒有呢。」喬吱吱軟聲說道,蠢蛋,你還被蒙在鼓裡呢。
「沒有今天怎麼這麼狗腿?」沈玉書說著,做亂的手將喬吱吱翹起的一縷頭髮壓下去。
「我想你了,不行嗎?不讓抱麼。」嗡里嗡氣的聲音像是賭氣一樣,微微晃動的腦袋蹭的沈玉書心裡做癢。
「想我?有多想?」沈玉書眼底笑意划過,低沉的笑了起來,大手已經從喬吱吱的頭髮處移到了她的耳朵,他要看看,喬吱吱的耳朵有沒有紅,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