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這個相親就是壓死沈玉書的最後一根稻草。
書里短短的一句話,卻是喬吱吱現在要經歷的事,所以,這個親必須見,不僅要見,她還要嫁給他,這並不耽誤喬吱吱也要高考和躺平。
「娘,我見。」想明白的喬吱吱一把拉住李春蓮的手說道。
「好好好,娘這就去跟你爹說啊。」李春蓮連道三聲好,那嘴恨不得咧到天上去,連忙起身朝著外頭走去,這可得趕緊跟她爹說,讓她爹趕緊安排,越快越好,明天,明天就見。
喬吱吱看著李春蓮跑出去,剛才的覺意早就已經消散,不禁想到沈玉書,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事情發展的很迅速,到了晚上,當喬吱吱知道明天就見面時,著實吃了一驚,這也太迅速了,上午的消息到了晚上就這樣了,她爹這是得多著急把自己嫁出去啊。
不過喬吱吱還是當晚就挑選起了明天見房建安的衣服,還特意將她哥送個她的寶貝髮夾也派上用場,畢竟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她還是想留下個好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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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大事不好了沈玉書,大事不好了。」張力新猛地推門而入,死死的捏住沈玉書的肩膀喊道。
「別打擾我。」沈玉書的筆一歪,手上的字直接模糊起來,他冰冷的看向張力新,將他的手拿開。
「不是,你和吱妹子分手了嗎?難怪我看你這幾日都萎靡不振,怎麼就分手了,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沒等沈玉書說什麼,張力新這個大喇叭自己就突突起來,「你猜我今早聽見什麼,書記要給吱妹子安排相親,就在今天!」
啪嗒!沈玉書手裡的筆掉在桌上,裡面的墨水直接暈染開來。
「在哪?」沈玉書驟然站起身看著張力新說道,心中上不來的一口悶氣,她去相親?她去相親了?
「說是在涼亭。」張力新從來沒見過沈玉書這個樣子,心裡一時間有些害怕,沒等他安慰一下,沈玉書就已經像風一樣跑了出去。
「壞了壞了,這倆人怎麼就,完了完了。」獨留下張力新一個人在原地踱步,心裡暗道糟糕,沈玉書那樣,一看就余情未了,吱妹子也太心急了,怎麼突然就相親了。
因為走的急,沈玉書連棉襖都沒來的急穿,心中的怒火足矣支撐他身上的熱度,他倒要看看,喬吱吱在搞些什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結婚?
還說跟他不可以,這一定是藉口,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有什麼好的,比他還好?
男人怒火中燒,心中的嫉妒一下子升到了頂峰。
等到了涼亭時,卻一個人的身影都沒有,難道是張力新騙自己?沈玉書站在原地思考道,他抬起頭,正好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身邊那個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