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喬吱吱放下筆,扭動著脖子試圖將疲憊趕出去,「今早我爹知道聽見了消息,還說你被你這個混小子給騙了,說不定一早就打著這個主意。」
「岳父怎麼看我倒是沒辦法,不過,你怎麼看?」沈玉書放下手上的書,熟練的給喬吱吱按摩起來,那模樣,喬吱吱總想對他做點奇怪的事。
「你不要臉。」壓下心中奇怪的心思,喬吱吱乾巴巴的說道,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岳父就叫上了。
「下面,下面一點。」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沈玉書的伺候,現在他都能光明正大的進出她的房間了,所有人,都默認了這件事,這何止是八字沒有一撇,分明都可以寫成一個米子,怎麼看都是八。
「哎呀,還是你沈玉書聰明,這下回去愛情學業雙豐收,嘖嘖嘖。」等到沈玉書回了寢室,就看見張力新拿著水杯演戲,看他一進來,立馬哀怨道。
「你說,你是不是都算計好了,我回想了一下,肯定是你早有預徒,第一次見面,你就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吸引了吱妹子的注意力,將她迷的不要不要的,然後你又設計讓她追你,最後你還要將人家拐到北京去。」
講到這,張力新拍案而起,哆哆嗦嗦的指著沈玉書,「你說說,你打這麼好的算盤為什麼不叫上我?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我今年十九,明年二十,大後年我就奔三了,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啊!」
「戲精。」沈玉書才不管張力新發什麼瘋,自顧自的喝著杯子裡的水,品著張力新的話,想到了他和喬吱吱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他們知青第一晚上宿在了縣裡,大家都是從各地來到這,互不認識,開始還生疏,直到分到一個大隊時才熟絡起來。
他們是那一批最後被接走的知青,他們等啊等,等啊等,終於等來雙星大隊的人。
其他的都和別的大隊一樣,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應該就是那日的喬吱吱。
小小的一隻躲在書記身後看著大家,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大家,最後……當視線落到自己身上時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在後來,他能感覺到,喬吱吱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到自己身上,臨走時還要幫自己拿東西,不過卻拿成了張力新的,他現在還能想起喬吱吱當時的臉色,最後到了村子裡,她時不時的找自己,送野菜,送綠豆湯……
想到這,沈玉書的嘴角勾了起來,原來一切都是那麼的有跡可循。
「歪,你有沒有聽我講話,你在偷笑什麼?」張力新一陣輸出,回頭一看,沈玉書竟然在偷笑,怎麼,難道他覺得自己很好笑?
「沒有。」沈玉書將本子拿出來,好心情的看著今天喬吱吱做的錯題,思考著該怎麼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