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餓了?」沈玉書見她沒反應,直接將包里的牛肉乾拿出來遞給喬吱吱,這才剛上火車, 這麼快就餓了?
「我不理解,我爹怎麼同意高考完之後就跟你去北京的?」喬吱吱結果,儘管腦子混亂卻依舊不影響嘴的速度。
「想知道?」一切歸攏玩, 沈玉書做到桌子的另一面看著她, 怕她噎到, 順勢將水杯也推了過去。
「當然了,你快說啊, 你怎麼說服我爹的?」喬吱吱喝著水, 嘴裡嘟囔到, 她想,一定是沈玉書說了什麼, 不然她爹不可能同意自己孤身一人跟他走的。
「很簡單。」沈玉書聳肩,「畢竟你以後還要上大學, 提前熟悉一下也未嘗不好。」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喬吱吱,就是等再回這裡後應該就是訂婚了。
「就是這?」喬吱吱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問題,她爹就同意了?
「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沈玉書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反問道,不過任憑喬吱吱再怎麼想肯定都想不到就是了,因為……從一開始沈玉書提親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以後的一切,包括回北京。
他跟了書記這麼久,書記喜歡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如果他沈玉書保證喬吱吱考上大學,有了大學生的身份,喬吱吱的世界就更加廣闊,不該只局限於這個大隊裡。
而沈玉書這個時候帶喬吱吱回北京,一來正好看看雙方家境合不合適,二來,也讓喬吱吱提前適應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那好吧,我要睡覺。」喬吱吱吃完了牛肉乾,由著沈玉書給她擦完手後,一屁股坐回了臥鋪上,今早起的早,剛上了火車困勁就上來了。
「你們一看就是剛結婚吧。」一旁的大嬸看到兩人,忍不住打趣道,蜜裡調油的細節在小孩子身上看著可真養眼啊。
「是。」沈玉書怔愣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點頭道。
「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們這樣,哎呀,年輕可真好啊。」大嬸透過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話不禁也多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大嬸又問道,能有錢坐臥鋪的肯定距離遠。
「去北京。」沈玉書如實回答,目光確實落到了喬吱吱熟睡的臉上,可那清顫的睫毛卻暴露了主人根本沒有睡著。
「那可真巧,咱們還順路了,能做這趟火車的,咱們都是老鄉,我丈夫他也在北京工作,這不過了年我就抽時間回來看看。」大嬸一看就是個健談的人,說起事來滔滔不絕,在看到兩個新婚的人,更是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