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是這樣沒錯,但他是為了保護我……」
邵星束急了,警察便對他安撫地擺擺手。
「只是再確認一下。」
等警察把邵星束送出去,便讓在外邊等候的沈飛喬進來。
「沒事。」沈飛喬進去前,輕聲道。
自沈飛喬進去之後,邵星束就一直坐在外邊不錯眼地看著,期間只給邵鶴打了個電話。
不知裡邊談了些什麼,警察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嘴角甚至帶了點笑。警察站起身,手裡拿起手機,關上門往外走去。
邵星束有些擔心地望著警察離開,隨後便看到沈飛喬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玻璃窗前,朝邵星束招手。
玻璃是隔音的,邵星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只跟著手勢走到沈飛喬跟前。
沈飛喬微勾唇角,輕輕抬起手,隔著玻璃摸了摸邵星束的發頂。
明明隔著玻璃,可是邵星束還是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經不是孩子了。
「有人跟我說要去學校好好學習,沒想到晚上還來派出所!」
邵鶴的大嗓門在哪裡都很好辨認,警察三兩步走進來,身後就跟著邵鶴。
審問室的門也被打開了,沈飛喬跟著邵星束一起走了過去。
「那我家這兩孩子還有什麼問題沒有?」邵鶴問。
「都問完了,事情就跟剛才和您說的一樣,您先帶回去吧。」
警察和老師送邵鶴三人離開,邵鶴一臉平靜,直到把邵星束和沈飛喬領回家,終於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特別是知道那個襲擊自家孫子的,還是個變態痴漢後,更是想拔了練功房的刀去干點什麼。
「阿爺,冷靜,您這麼大年紀別胡搞啊!」邵星束死命攔住。
「那人已經成年,會處理他的。」沈飛喬面上淡定地喝了杯水,嘴角微微下撇,顯然聽了邵鶴的話又想起了許桐知,不太高興。
沈飛喬的視線掃到邵星束身上,邵星束就像被軍訓教官罵立正一樣,乖乖站好。
「我們沒辦法讓這世上都是好人,所以保護自己的基本常識是要有的。」
「嗯……」邵星束低頭應了一聲。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想聽?」沈飛喬單手支著下顎笑道。
「你是不是下次還敢!」
邵鶴登時眉毛倒豎,沈飛喬抬手,讓邵鶴先別發飆。
「當著邵爺爺的面,星束好好說說吧。」
「……說什麼?」邵星束咽了口口水。
「以後還會不會一個人單獨行動了?」沈飛喬問。
「不會。」
「以後還敢不敢獨自正當防衛了?」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