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色鯨魚甩動著靈活的尾巴與魚鰭,甩著沾在身上的水珠,正十分努力地沿著那如光柱般的月光打著圈往上游。
空中不停響起鈴聲與鯨魚的鳴叫,配合那游魚飛空的景致,在這無邊夜色下堪稱奇景。
「這裡沒有養活魚,但養了一點以前的房主留下的鯨影。白天不出來,晚上月圓的時候,就會出來玩耍。」
沈飛喬記得邵星束今天過橋看著池塘的時候,有些困惑的神色,這時才把妙趣的地方告訴他。
邵星束顯然看得呆了,他趴在窗沿,往天空望去。
「它們要游去哪裡?通過月亮……可以回到海里嗎?」
這話顯然童真得有些稚趣了。
但沈飛喬沒有嘲笑,反而認認真真地回答:「也許回到海里,會投生成新的鯨魚吧。」
邵星束伸出手,那月光便落在他手上。一隻憨頭憨腦的鯨魚幼崽像是不認得路,便「昂昂昂」叫著,從半空一頭撞入了邵星束的手裡。
「你要往那邊去,去吧,快回家。」
邵星束的輕推這無實物的鯨魚幼崽,那幼崽的頭在他手心蹭了蹭,才又開開心心地循著月光,在鯨群的呼聲中,繼續往那高掛空中的月亮游去。
背景板邵桐看了一會鯨魚,又覺得邵星束和沈飛喬膩得慌,他低下頭刷了刷手機,在郵箱看到了協會發來的晉級賽對手名單郵件。
「我們明天第一場晉級賽輪空,後天晉級賽的對手是,」邵桐眯起眼,像是在辨認屏幕上的字,開口道,「牛奶,脆餅,和甜豆?這什麼名字?算了,無所謂。明天他們有一場比賽,我們要不要去觀戰?」
第23章
觀戰?
觀戰自然是要去的。
昨晚吃了飯, 又看了會小鯨魚的邵星束撲到床上睡得呼呼響。
第二天七點,他就滿血復活了。
等邵星束和沈飛喬吃好了早飯,還在四合院裡溜達了一圈後, 邵桐才一頭亂髮地叼著盒果汁出門。
「你們還年輕,我不一樣。二十五歲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啊……精力不由人。」
邵桐睡眼惺忪, 那張不正經的臉看起來好像昨晚去幹了什麼非法勾當一樣。
「我們出發吧。」
沈飛喬走到院門口, 沈家接送的車子已經來了。
帝都的晉級賽場館在距離他們居住的四合院大約十公里處。
等車子開到的時候, 觀眾們都已經快入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