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陽光灑滿全身,仰頭看著天空,周身飄滿了金色的沙塵,如璨花一般的少年。
「這下……是真的有些可惜,不能跟他碰面了。」
阿一摸了摸下巴,認同了那些搞黃色的傢伙的品味。
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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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星束一覺睡到了傍晚,他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地板發了五分鐘的呆,才慢悠悠地下了床。
他打開房門,就聞到了院子裡好聞的花香,這時節帝都的風很輕很軟,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前邊的小池塘映照著傍晚的落日光輝,像盛滿了一池的碎金。
「起來了?」
沈飛喬坐在後院裡的石桌旁,正拿著一個ipad,似乎在寫著什麼。
「你在幹什麼?」
邵星束伸了個懶腰,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過去。
「我在看帳冊,然後回復一些郵件。」
沈飛喬名下有些資產,下邊的人要做決策,總要先問過他。
「可你不是沒錢嗎?」
邵星束脫口而出,隨後心下一驚,打著哈哈。
「我剛才做夢啦,夢裡的你不知為什麼比較窮苦。」
「我要是窮苦,該怎麼供養你呢?」
沈飛喬笑了起來,他關上ipad,給邵星束斟了北檸檬水喝,像是全然不在意邵星束為什麼突然紅了臉。
「很熱?怎麼連耳垂也紅了?」
沈飛喬微涼的指尖觸到邵星束柔軟的耳垂上,他輕輕捏了捏,那原本微紅的耳垂便瞬間通紅如同火燒雲一般。
「沈、沈飛喬……」
邵星束心裡就像被熱水燙過一樣,全身都開始冒汗。
「嗯?怎麼了?」
沈飛喬湊近他,和過去一樣,這個人從來不知道距離感。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在邵星束眼前驟然放大,濕熱的鼻息輕灑在邵星束軟白的肌膚上,只要再近一點……
「嗨嗨!嗨呀你們好呀!」
一聲軟糯清脆的叫聲響起,邵星束登時推開沈飛喬站起身,紅著臉抬頭看向後院的牆頭。
兩隻雪白的穿著牛仔連體褲的小兔正站在牆頭對邵星束和沈飛喬歡歡喜喜的揮手。
「我們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這是今晚喬遷宴的點心~我們敲了大門,可是沒人開門,就只好找個梯子爬上來啦啾咪!」小桃笑嘻嘻地說。
「你們明明在家呀,為什麼不開門?」崽崽歪了歪頭。
「……大家都在休息,可能沒聽到吧。」沈飛喬冷冷地說。
「哦,沒關係!現在送到就好啦!」
小桃把放在牆頭的那個竹籃一把舉起,邵星束擔心會壓到小兔,連忙踩著石頭接了過來。
「請你們好好品嘗!」
崽崽和小桃有禮地對沈飛喬和邵星束鞠了一躬,就轉身回了自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