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才不會讓你去送死!現在就退賽,我是監護人!」邵鶴拍桌。
「我已經十八歲了,你說話不管用!」邵星束毫不退讓。
「兩位可以吵完再決定。」
尤嘉小姐把門打開,她還有下一個隊伍要見,該送客了。
「走吧。」
邵星束軟了口氣,便見邵鶴率先走了出去,邵星束和邵桐對視一眼,相互嘆了口氣,往外走去。
這尷尬沉默的氛圍,一直從進電梯到來到一樓大廳,都還在持續。
姜小牙淚腺發達,眼眶濕濕地看著腳步快得快要走到大門口的邵鶴背影。
「邵爺爺怎麼了?」
邵星束想大約是雖然知道了規則,但聽到決賽不能中途退賽,開宙城也沒有飛艇會在比賽中途隨時把退賽的人接走,那麼期間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邵鶴是接受不了了。
邵桐則低頭玩手機,他抬手揉了一把姜小牙的頭髮。
「這就不是我們能參合的事了。」
邵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門口,邵星束估計他是去車上了,便也加快腳步,要穿過一樓大廳,往大門口走去。
今天一樓大廳里的人特別多,很多都是生面孔,和外國人。金髮碧眼,短髮黑膚,還有身高各異的人,大概都是國外的參賽者。
邵星束這時沒心思去打量他們,只徑直往前走。
邵星束與一名穿著牛仔褲白色連帽衫的年輕男子擦肩而過,那人劉海極長,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左手,看著前方也驟然停下的邵星束,發出神經質的尖利哀嚎。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邵星束三人登時停下,轉身看著身後那名男子。
那人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動作極其誇張地後仰,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我的眼睛好疼,為什麼在這裡也會有太陽神的信徒如影隨形!你還擋住了我這個黑暗領主的暗·叄拾陸針!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朱雀王嗎!為什麼,我好不容易才從深淵裡逃出來,我不要回去!!!世界是屬於黑暗的!」
邵星束以看神經病一般的的眼神看著那年輕人,他舉起右手,手上夾著三根紅色的棒棒糖。
這……這是那什麼暗·叄拾陸針?!
「請您說人話。」邵星束一字一句道。
「啊,十分抱歉。」
邵星束身後有人三兩步跑上前,擋在那年輕人身前,朝邵星束九十度鞠躬。
「我家少爺興趣是看漫畫,雖然已經二十歲了,但中二病現在還沒好。」
看得出來。
邵星束看著那縮在人身後探頭探腦,似乎被不知道哪來的灼熱光線燒得抬不起頭的年輕人,抬手把那三根棒棒糖還了回去。
「這個,是那,什麼針。」
說完後,邵星束便轉身就走,姜小牙跟在後邊,一臉茫然地問邵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