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爐上的水壺已經無聲地熱好了水,邵星束給自己和韓空若倒了一杯熱水,然後慣性地拿出自己的手機。
邵星束看到了沈飛喬發給他的訊息。
這些訊息不知道傳了多久,才依託著這若有似無的信號終於傳了過來。
【在幹什麼?也許睡了?】
【開宙城的星空我也是第一次見,很漂亮。】
【你覺得韓空若臉上的章魚哥怎麼樣?】
【我還是衝動了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傳過去……】
【祝你好夢。】
……
邵星束一字一句地看完,又回頭看了一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信號,這裡的信號還不錯。他就開始逐一回復沈飛喬。
【我醒了,你呢?】
【韓空若他們知道是你乾的,請您有空回來道歉。】
【幼稚!】
【我做了一個說不上好還是不好的夢。】
【你要是在這裡,我就會直接告訴你。】
【真的,太操蛋了。】
……
邵星束回復完畢,過了五分鐘那邊也沒有回音。不知道沈飛喬是還在睡,還是信號又在作怪,邵星束把事辦完後,就突然翻找起自己行李中的地圖來。
韓空若看著邵星束來了精神,展開開宙城的地圖像在找些什麼。最後這少年指著東北方向,對韓空若有些不太確定的提議。
「我們今天要不要往這邊走?」
韓空若視線落在地圖上,不太明白那邊的盆地有什麼特別。
「為什麼?」
「那……不是也沒定要去哪不是?還是說我們的策略是一直在這守株待兔?」
邵星束正想說這不是也太被動了,韓空若就把那張地圖拿了起來。
韓空若記憶力絕佳,看到地圖就能回憶起之前看過的相關資料,每塊分區的大小地形生物,甚至風景區都一清二楚。
「往這邊去也可以,反正無論是待在這,還是向前,隱藏起來還是追蹤敵人,總免不了戰鬥。」
航空若眸光內斂,語氣淡淡,雖然他還是不太清楚邵星束為什麼想往那邊去。
於是韓空若不太確定地問邵星束:「你是想去看看風景區嗎?」
邵星束則視線下意識地往上瞟,擺出青少年不擅撒謊的姿勢。
「哦,我,我覺得一公里那麼大的蹄印和足有三分之一島嶼那麼長的蛇類爬行痕跡很有參考價值。」
「參考什麼?」韓空若順著話問。
「寫暑假觀察作業。」
邵星束隨口胡扯,韓空若也不說什麼,只把地圖折好,送到邵星束手上,冷靜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