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役點點頭,「從玲子姐的面相來看,升官發財是好事,但略有些波折,可能會有小人犯祟,從中禍害。」
啪——
「我就說玲子怎麼一直出事,原來是有人從中作梗!」馮桂鳳氣勢洶洶地一掌拍在桌上。
周玲則是傻眼了,沒想到自己還是金嘴,說犯小人還真犯了小人。
林邵東相對冷靜些,他猶豫道,「小神仙,你的意思是……有人害玲子嗎?」
「是的。」命行役緩緩說道,「對方似乎對玲子姐恨意不淺。」
周玲一愣:「有人恨我?」
周玲脾氣是比較暴躁,但那也只是色厲內荏,在外面可沒怎麼得罪過人。
馮桂鳳著急了,「誰那麼歹毒要害我家玲子啊?」
命行役望向周玲,「玲子姐你仔細想想,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人是最可能對你動手,有沒有討厭你的人?」
周玲順著他的問題一想,立即就道,「我當經理的事?!」
「玲子,什麼意思?」馮桂鳳急問。
周玲臉色難看,「媽,我不是說我們公司上頭要挑選人當經理嗎?和我一塊競爭的總共就三個人,其中一個家裡有礦,根本看不上經理的位置。至於另一個,哼,她叫范茹宣,和我平時就很不對付,天天話里藏刀,陽奉陰違。我和她一塊競選經理時,就被她拉踩過不少次,聽說為了經理的位置,她還送了不少禮。」
她咬牙切齒接著道,「她肯定是知道我被選上了經理,忿忿不平。之前我被叫去簽新合同時,就見她在門外走過。當時我沒細想,現在一回憶,她準是聽到了我和人事說的話。要說誰討厭我,除了她,我也想不到別人了。」
馮桂鳳氣憤道,「這都什麼人?競爭不過人就害人?媽要是知道你們銀行有這麼可惡的人,之前就該讓你辭職。看看現在她都把你害成了什麼樣子?」
周玲是個要強的,她說,「媽,我才不要辭職,顯得我怕了她似的。」
「玲子你哎。」馮桂鳳被周玲氣死,又奈何不了她,只能轉頭向命行役道,「小神仙,有人要害玲子,咱們得如何是好?後頭不會又出什麼事吧?我就這麼個女兒,要是玲子有個三長兩短……」
命行役:「我暫時看不透她在玲子姐身上弄了什麼,可以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害人。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也不是沒有方法對付對方。」
陷害別人的邪術,無非就是種蠱,扎小人,作法和詛咒等。
不管是哪種,他想要解決一點不難,根本不費一點時間。還是那句話,一切實力面前,紙老虎還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