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柔偏頭看向柳小安,表情陰深深的,「柳小安,我們詛咒了程老師和葛欣的事,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柳小安覺得這一刻的周柔十分的可怕,明明臉還是那張臉,聲音也沒有變,但她的眼神卻讓柳小安無比的陌生和恐懼。
柳小安回家後,輾轉了一夜,報警自首的念頭越演越烈。但她到底害怕和周柔為敵,失眠了一夜,最終她想起了會對自己笑,會夸自己的命行役。
如果告訴對方,對方一定會幫她的……
有了這道信念,第二天去學校,柳小安悄悄地把命行役約到了平時沒什麼人經過的小操場。
命行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柳同學,你找老師有什麼事嗎?」
柳小安捏著衣服,有些臨陣退縮,張了數次嘴後,她只憋出了兩個字,「老師……」
命行役笑著給她鼓勵,「沒事,你慢慢說,不用緊張。」
柳小安咬著唇,心裡有道聲音一直在叫囂著「告訴他,告訴他」,但是她越想說就越急,急到最後滿頭都溢滿了汗液。
「我……」
在柳小安終於要鼓起勇氣時,遠處卻傳來了周柔疑惑的聲音。
「小安,命老師,你們在幹嘛?」
柳小安抬頭看見緩緩走來的周柔,心臟瞬間驟停了幾秒,眼裡剎那被驚恐和害怕的情緒覆蓋。
命行役還沒回答周柔的問題,柳小安那邊已經搶先答了,「我們在說畫畫比賽的事情。」
「哦,這樣啊。」周柔笑得溫柔,「你們說完了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沒有。」柳小安笑得不自然地擺了擺手,接著她轉頭對命行役道,「老師,不好意思……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說我不參加那個畫畫比賽了,沒……沒別的事情。」
命行役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周柔,笑說,「好的,我知道了。」
「你們說完了嗎?」周柔一把挽住了柳小安的手,「沒什麼事的話,老師,我可不可以帶走小安啊?我有事找她說。」
命行役揮手,「走吧,我也要準備去上下一節課了。」
「老師拜拜。」
周柔嬌俏地揮了揮手,手下卻極用力地拽著柳小安往前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命行役勾了勾嘴角,「也到了收線的時候了。」
周柔拉著柳小安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教室,鎖上門拉下窗簾後,她才氣勢洶洶地回到了柳小安的面前。
「柔……」
啪——
周柔一巴掌打在了柳小安的臉上,猙獰著五官破口大罵,「柳小安,你是不是打算把詛咒的事告訴你的命老師?你要死別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