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個美人嬌笑地看著他們,一顰一簇儘是嫵媚動人,光是她們一個挑眉,一個眼神,就讓人身心都酥了。
施嚴津幾人在美人們出來時,就看傻了,舍清真人握著桃木劍的手都有些不穩。定力差如杜文東和譚松,嘴角已經流出了口水,眼裡全是垂涎和色意。
「大人,過來與我們一塊玩呀~」
站在中間,一個穿著艷紅色衣裳,酥肩半漏的女人,微微側著頭,對著舍清真人勾了勾手。
「大人,奴家服侍你好不好?」施嚴津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多了個倚靠在他懷中,衣服半解不解,微微一動,裙子就滑至大腿,露出修長潔白長腿的多情女人。
施嚴津僵硬著身體,清明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而施嚴津的小助理,早就被另一個粉衣小姑娘,迷得不見三魂七魄了。
「公子,你長得真俊,奴家喜歡你。公子,你要不就做奴家的人吧?」
「放手。」
一道嬌俏曖昧的女銀剛落下,吳蔚冷冽的聲音接著便響了起來。
命行役看去,吳蔚已經把想黏在他身上的女妖反手摁在了地上,這一幕莫名像掃黃打非現場……
吳蔚注意到命行役投擲來的目光,一回頭,就對上命行役的笑臉,命行役拍著掌贊了一句,「威武。」
吳蔚紅了耳朵,撇開了頭。
命行役上前,抓過了他的手,「威武是威武,不過這種事讓我來就行。」
「公子……」被壓在地上的倒霉女妖可憐兮兮地抬頭望向命行役,似乎想要以此讓命行役心軟救她。
奈何她不知道,命行役的心比誰都要硬,尤其在對著這個試圖勾引吳蔚的女妖面前。
命行役俯視著地上的女妖,捏著一張符紙晃了晃,「把你們的魅惑解了。」
女妖感應到符紙散發出來的強大力量,臉色一變,再沒剛才的嫵媚和可憐,她弱弱地扯了扯嘴角,「大人,有話好說,我們這就解,這就解。」
其他十二隻女妖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也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女妖們都從命行役身上感受到釋放出來的威壓,她們不敢反抗和變卦,只好當下撤走了她們能魅人,讓人散失理智的花香,然後聚在一塊警惕地盯著命行役。
「妖孽!」知道自己又中了招的舍清真人,深怕花妖們繼續對他們下手,恢復理智後,立刻抓著桃木劍刺向了最近的女妖。
女妖看著嬌弱,但是在面對舍清真人時,卻只是揮一揮袖,就把人的劍給擋飛了出去。
施嚴津想到剛才差點著了道,一臉氣憤,見舍清真人奈何不了這些妖,立時從助手的公文包中,掏出一沓符紙,一張張砸了出去。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