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被欺騙了的舍清真人和施嚴津,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們和女妖們鬧了半天,都以為要死了,現在女妖們卻對一直被他們無視的年輕人俯首稱臣,這反轉讓他們一時有些接不住。
舍清真人和施嚴津望著命行役心裡不住地唾棄,你是不是和女妖一個戲精學院畢業的!明明是大佬,卻一路演了過來!欺負誰呢!
譚松和杜文東知道命行役才是他們大佬中的大佬後,完全忘了之前他們有多看不起人,厚著臉皮速度爬到了命行役身邊。舍清真人和施嚴津紅著臉,唾棄歸唾棄,但也默默往他那挪了挪屁股。
不怪他們,他們被女妖們整怕了。
「大師,蜀葵妹妹年紀小,只是貪玩了些,其實沒有害人的心。」穿著一襲藍裙的女妖怕命行役生氣,弱弱的出聲。
「對啊對啊,大師,我們就是玩玩,沒想真的殺人。」
「蜀葵妹妹不是故意的,都怪電視劇教壞了她!」
「大師……」
女妖們紛紛加入了求情行列。
命行役看了半天,當然知道女妖們沒有殺意,此時聽她們七嘴八舌的,只覺太陽穴突突地跳——被吵的。
「行了,我沒說怪她。」命行役蹙著眉頭道。
女妖們見狀,立刻收了聲,乖乖地趴好。
舍清真人和施嚴津幾人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好氣啊。他們一個掏空了文件包,用光了符紙,一個連本命法器都拿出來了,女妖們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現在命行役只是皺了皺眉,女妖們立刻就噤若寒蟬、緘口結舌了,這到底是看不起誰啊!!
命行役忽略掉舍清真人和施嚴津忽然變得幽怨的眼神,問女妖們,「你們身上沒有罪孽,也就是說你們沒有害過人,那之前在博物館裡瘋掉的客人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的藍衣女妖說,「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是花妖,自帶惑人的天性。只要心思不軌,定力不足的男人看著我們,就會想入非非,陷入幻覺,這可怨不得我們。」
事情要真是這樣,還真怪罪不了女妖們。
「那你們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還要抓著我們不放,與我們為敵?」施嚴津質問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和他!」一名穿著青衣的女妖怒指舍清真人,「他一來就拿劍指著我們,還有你,別以為我們沒看見,包里一堆的符。你們一看就是來除妖的,我們當然要反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