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賀遠吧?如果是他,我覺得死得好啊,老天爺開眼。」
有人在這條評論下詢問層主是什麼意思,層主也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發了一段話出來解釋,為什麼他會說賀遠死得好。
「你們去找找16年的江城晚報,看了就知道這賀遠啊,不是什麼好東西。欺男霸女,私生活糜亂,仗著家裡有錢,吸毒嫖賭哪樣沒幹過。16年的時候,還被曝出猥褻了同校一個女生,女生不堪被辱,跳樓自殺了,當時新聞鬧得挺轟動的。而這混蛋啊,背景大,啥事都沒有,聽說後來還跑出國躲風頭去了。沒想到現在偷偷摸摸回了國,這是以為所有人都忘了當年那事?替死掉的小姑娘可惜,可惜沒個牛逼的爸,死得夠冤。」
「臥槽,大兄弟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同學的大學發生的事情,聽說跳樓那姑娘學習好,長得漂亮,就是家裡窮。難怪我說怎麼這麼耳熟!」
「我發小和賀遠一個班的,他說這賀遠換女友跟換衣服一樣勤快,人特別爛,看上的女人就要弄到手,好像強迫過不少女生。」
「我和賀遠一個高中的,我們那會也有個姑娘跳樓自殺了,都傳是被賀遠和賀遠的手下給猥褻了。不過當時說調查,最後不了了之,賀遠他們啊,啥事都沒有。PS:賀遠家好像賠了死者家屬不少錢,你們說,有錢多好,犯法不用坐牢。」
「厲害了,我就想知道他爸是誰。」
「如果是這種渣滓,我只想說,死得好!」
「幸好我一直有剪報的習慣,我去翻了翻,還真找到了當時的江城晚報這則新聞。如果化名吳某的主人公就是賀遠,真老天爺開眼![晚報截圖]」
吳念把評論下的留言看了一遍,看完忍不住吐槽,「哇,這什麼絕世人渣。」
「這賀遠的父母,怕也不是什麼好人。」梁宗宗努了努嘴。
吳蔚比較直接,掏出手機,「我讓人查一下。」
遠在西南的秘書接到吳蔚的電話,就知道自己又有其他活了。
秘書這次一如既往的有效率,一個小時後,就給他們傳來了賀家的資料。
「賀東山,難怪。」吳蔚看後,眼神冷了下來。
命行役沒有翻資料,只是看著吳蔚,「怎麼說?」
「賀東山這人,起家不乾淨,雖然現在洗白了,行事作風依然很流氓。我爸說,這人能把房地產做到現在這麼大,背地裡幹了不少骯髒的事。珍惜羽毛的人,都不太會和賀東山合作。而且賀東山這種人,你和他合作,還得小心他什麼時候往你後背插一刀。」
吳蔚講起賀東山,滿臉都是嫌棄,「賀遠是賀東山教出來的,這種性格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梁宗宗說,「我好像也聽我哥提過這個賀東山。賀東山在業內風評一直很差、從前他基業還沒現在這麼大時,就有不少人舉報過他,但是都因沒證據,賀東山很幸運地都躲了過去。現在賀東山根基深了,想要舉報他就更難了,而且他為人謹慎,做事越發乾淨,如今要想弄倒他,我哥說過,難。所以賀東山到現在依然屹立不倒,真是說起都讓人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