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嗎?」命行役揚眉看綁匪。
潘石凱快速打量了一番命行役看起來藏不了多少東西的衣服,大吼道,「給我上,他身上應該沒有符紙了!」
捏著僅剩幾張符紙的命行役忽然嘆了口氣,「我的確是沒了,但其他人還有呀!你們真的大意了。」
綁匪們順著命行役的視線看去,發現站在他身邊的三位保鏢,咧著嘴,嘿嘿地從衣服里一人掏出了一沓熟悉的符紙。
這還叫打架嗎?明明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在符紙的狂轟濫炸下,綁匪根本無處可躲,最後只能丟盔卸甲,沾著一臉灰,氣喘吁吁地趴在了地上。
一直呆在吳蔚手上的小紙人做了個握拳的動作,然後拉了拉吳蔚的手指,指了指底下。
吳蔚:「要下去?」
小紙人捧臉:「(•v• )9!」
雖然不明白小紙人要幹什麼,吳蔚還是很體貼地蹲下了身,把手放在了地上。小紙人吭哧吭哧地沿著他的手指「哧溜」地滑了下去,然後噠噠噠地跑到了趴著的潘石凱面前,抬起jiojio嘿咻嘿咻地踩了踩對方的手背。
命行役瞅見後,彎著手指扣了它後腦勺一下,「出息。」
小紙人抱著腦殼,委屈了,它低頭看著潘石凱,泄憤似的又上去踩了幾jio。
命行役心道,這欺軟怕硬的崽子,沒救了。
張宇見他們的目光都鎖在了小紙人身上,陰沉著眼,伸手就打算去夠前面半米不到的手.槍。只是在他的手指就要觸碰到槍的時候,一張符紙刷地飛了過來,如堅硬的鐵片「噌」的一下把□□一分為二了。
一滴汗水從眼前落下,張宇抬眸,就對上了吳蔚冷冽的雙眼,這下子,汗水掉得更頻繁了。
張宇默默收回了顫抖不已的手,心仍有不甘,此時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望向某個方向,大喊了一聲,「藤原大師!」
張宇的聲音非常大,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潘石凱等綁匪眼前一亮,他們怎麼把藤原大師給忘了呢?
以為還有翻盤機會的綁匪們,雖然趴在了地上,但士氣卻是一下子就漲了起來。
命行役看他們滿懷希望的眼睛,都不好意思告訴他們,他們的藤原大師已經換人了。
不過雖然知道面前的「藤原齋」是羅赤,命行役臉上輕鬆,心下卻一直警惕著他那邊。一直在旁邊看了半天戲的羅赤,聽了張宇的喊話,終於動了。他緩緩地朝命行役走了過去,速度很慢,但是隨著他的靠近,命行役的臉色卻是越來越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