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是,一直表情冷冷的方老闆聽到這一道女聲後,竟然扔下抹布,一臉擔憂地三步做兩步邁上了樓梯,走向了女人,「我不是讓你呆在房間好好休息嗎?你出來幹什麼,你的身體要是受了風,怎麼辦?」
「咳咳……」女人咳嗽了兩聲道,「我躺久了,想起來走走。我的身體我知道,哪裡有那麼虛弱。而且在屋裡,哪受到多少風,老方你啊就是大驚小怪。」
「你又不是不知道……」方老闆氣急敗壞欲要說些什麼,但餘光掃到命行役等人,卻是突兀地中斷了到嘴的話,伸手拉了拉女人的披肩,「行了,只能在屋裡走動一下,不舒服就回房間休息。」
「知道了,老方。」女人抬頭看向命行役幾人,疑惑問道,「他們是?」
方老闆隨口道,「外面來借宿的。」
女人聞言,略微有些訝異,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面色古怪地對他們點了點頭,而後對方老闆道,「我突然覺得有點累,先回樓上了。」
「我送你回去。」方老闆扶著女人,直接走上了二樓,之後再沒下來過。
命行役見幾人一直一動不動,先一步拉了張椅子帶著吳蔚坐了下來,拿起筷子整了整道,「別站著了,先吃飯吧。」
「都坐吧,邊吃邊說。」吳蔚對其他人道。
羅赤在他們坐下後,也在飯桌前尋了個位置。三名保鏢看了看,也就沉默地跟著坐了下來。
命行役給吳蔚盛了碗豆漿,又拿了個油條一分為二,他一半自己一半,就這麼幹乾脆脆地吃起了早飯。
吃得差不多了,命行役才開口說道,「這麵館夫妻問題很大呀。」
羅赤喝了口豆漿,抬眸看了眼二樓,「貧僧覺得,他們似乎在隱瞞什麼。」
「剛才那女人,應該是方老闆的妻子。」吳蔚放下手中的食物,「她和昨天的方老闆一樣,似乎很驚訝看到我們這些外面來的人。」
「而且方老闆說的一些話,特別耐人尋味,仿佛……」命行役笑了,「仿佛我們再也出不去這村子一般。」
保鏢們立時警惕起來,「難道這裡是什麼傳銷窩點?」
羅赤搖頭,「應該不是。」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不如到外面去走走?」命行役看了某處一眼,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題。
吳蔚和羅赤看著命行役的表情,瞬間瞭然。
吳蔚道:「少爺,外面有什麼好逛的,不如還是早點出去看看有沒有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