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哥知道馬雲亮工作室的員工全辭職了後,人都傻了,不懂為什麼自己請假了一天,工作室差點就塌了。
……
回到命行役這邊。
命行役和吳蔚在回三溪的路上,還在討論大廈藏屍的事情。
「你說,馬雲亮等人口中抱走了小殭屍的男人,會不會是邪修?」吳蔚說話間偏頭看向了開車中的命行役。
「福澤村的事情可以看出,邪修應該有養屍的想法,所以你的猜測是很有可能的。」
命行役餘光掃著後視鏡,轉了方向盤後道,「不過我更偏向,男人和邪修其實沒什麼關係這一點。馬雲亮對男人穿著的描述你還記得嗎?烏靴,長袍,不太像邪修會穿的,太引人注目了。而且對方真是邪修,應該也落魄不到住廢棄大樓。」
吳蔚嘆了口氣:「要是我們能早一點到……」
「不用可惜。」命行役把車停在了路邊,探身過去親了吳蔚臉頰一下,而後笑道,「我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我們和他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到時候是不是邪修,我們可以親口問他們。」
吳蔚噗嗤笑出了聲。
吳蔚握住了命行役越來越往下的手,笑了,「你說得沒錯,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回去後,我打算讓人調查一下他們。」
「都聽大少爺的。」命行役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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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廈回來後過了兩天,江城日報便報導了大廈藏屍一案。
被水泥封在柱子內的青年,就是十年前大廈還未荒廢時,離奇失蹤了的員工。這名員工是位孤兒,無父無母,性格十分孤僻,和同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好。說來好笑,他失蹤了一個星期,才被人發現。
那時候他們公司在忙的一個項目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湊巧的是,那段時間也快到了這名失蹤員工父母離世的忌日。為了能在忌日前忙完工作,這名員工每天都在加班,每次都是大廈里最遲走的人。
項目完結那天,他也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人。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他了。
開始大家以為他是回老家拜祭過世的父母,畢竟他連假期都給請好了。可是一個星期後,假期結束,經理都沒見人回來,就打了電話給對方,打算詢問一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對方並沒有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