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命行役第二個方法,就覺得這方法可行。而第三個方案命行役雖然沒細說,但看他和羅赤、白雲寺主持無比自信的模樣,眾人心裡不禁道,難道他真的想出了什麼絕世大妙招?
在場有個人的手悄然地握成了拳頭。
命行役環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忽而又開了口,「雖然第三個方案我不能和大家細說,但我可以告訴大家一點,劉成房是所有方法的關鍵,所以我們務必保護好他的性命。」
眾人一聽,立馬附和了起來,「我們明白了。」
吳蔚從士氣高昂的眾人身上移開,目光悄然地移到了空遠大師和甄明道長站著的方向。只見他們兩個人一個神思恍惚,一個愁眉不展。
命行役的餘光也掃到了那邊,不過他嘴角微彎,只是伸了一下懶腰,看起來並不是很在意。
眾人聊完,命行役就當著大家的面,打電話給了海棠,然後讓海棠把劉成房送到了蟠桃鎮來。
中午眾人吃過午飯,大約十二點左右,海棠和劉成房就出現在了民宿內。海棠也不知道對劉成房做了什麼,劉成房就像是被人吸了精氣,整個人都癟了許多。
道協和佛協的人之前看到十二妖時就被她們的美貌驚為天人,當知道她們花妖的身份時,更是驚恐失色,要不是命行役好好解釋了一番,又有白雲寺主持和羅赤做擔保,恐怕沒抓內鬼時他們就先內訌了。
現在道協佛協的人看著出現的又一女妖,人已經木然了。這叫命行役的傢伙到底什麼來頭,身邊怎麼養了這麼多大妖,且只只幾百年以上的妖齡,隨便拎出一隻都能讓他們手足無措!
吳蔚看著要死不死的劉成房,有些疑惑,「海棠,他怎麼了?」
海棠一臉唾棄地道,「被小紙人嚇的,我就沒見過膽子這么小的人,不就一個鐵錘嘛,好像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劉成房聽到海棠的話,差點沒嘔出血。兩天,整整兩天,頭頂吊著一個大鐵錘,只要他一打瞌睡,那大鐵錘就會刷地落下來,他腦門都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現在不摸都疼。除此之外,那兩個惡魔因為閒著無聊,不知道上哪摸了一車的榴槤,當著他的面吃榴槤就算了,還把榴槤殼堆在了他腳下,只要他腳一放下,就會被榴槤殼扎到,痛如刀割。
劉成房感覺自己還有氣活到現在,真的是命大。
感受到劉成房的怨氣,吳蔚望向了小紙人。小紙人默默偏開了腦袋瓜,把兩隻爪爪縮到了背後,心虛地左腳踢右腳。
命行役斜了小紙人一眼,然後讓海棠把劉成房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接著對道協和佛協的人扯了個溫柔又魔鬼的笑,「好了,我們可以開始刺激的認人大會了。」
眾人:「……」
你為什麼這麼興奮?!
完全不知道將要面臨什麼的劉成房:???
他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