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倚靠在床邊,雙手緊緊地鎖著脖子,雙腿一曲一直,瞪著雙眼,大張嘴巴,似在恐懼什麼,又似在求救。
之後幾張照片都是不同的拍攝角度,再後面就是房間各個角度的照片。從照片來看,趙武不像是死於外力因素。
命行役問道,「有沒有趙武確切的死亡時間。」
「我問問。」鄭夫人拿出手機就讓秘書去查,很快,那邊就給了回復,「是昨天中午一兩點的時候。」
「昨天?」吳蔚沉下了臉,「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昨天到達西南正好是十二點。」
命行役嘖了一聲,「看來是有人知道我們接了鄭家這單生意,急急忙忙就把趙武這個知情人給殺了。」說著,他冷下了眼,「對方做到這一步,我們也不用找人了,找也找不到。」
鄭夫人感覺頭又要暈了,「怎麼會這樣……」
「只要他繼續做這種有損陰德的事,遲早會露出馬腳,出現在人面前,所以鄭夫人你也不用感到可惜。」命行役安慰她。
鄭夫人嘆了口氣,「就是這人一天不抓,我這心啊就提在心口,坐臥不安,就怕他哪天又回來找我丈夫和女兒……」
「如果是這樣,那倒不必太過擔心。經此一事,對方只要不是傻子,應該不會再朝你們家出手。」命行役見她還是滿面愁緒,笑了笑,「你要是還是不放心,我贈你些護身符。只要護身符帶在身上,對方就是再找上門來,你們也不用怕。」
不管護身符是不是真的管用,命行役的一片好心,鄭夫人還是誠懇地道了謝。
吃過晚飯,命行役和吳蔚就回了客房。
鄭家給他們收拾了兩家房間,但命行役卻沒去自己的那間,反而和吳蔚擠到了一塊。吳蔚沒說什麼,反正客房的床很大,不說兩個大男人了,就是三四個人都能睡下。
忙了一天,兩人說了一會話,刷了一下手機,便相擁而眠了。
一直睡到半夜,命行役突然睜開眼,蹙眉望向了鄭海昌房間的方向。
吳蔚被命行役下床的動作驚醒,有些愕然。但看命行役表情嚴肅,就知道肯定是鄭海昌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什麼也沒問,套了件外套就緊隨命行役其後出了房間。
走廊靜悄悄的,一個傭人都沒有,看來是沒人察覺這裡的情況。吳蔚越靠近鄭海昌和鄭曉蓉所在的房間,感應就越強,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氣息在空氣中波動著。
吳蔚不禁繃緊了神經,心想會不會是殺死趙武的人找了過來。
一路走到鄭家父女房間門口,命行役護著吳蔚,謹慎小心地就推開了門往裡踏了一步。而他們一入內,抬眸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兩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