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役看見琉璃珠後,眯了眯眼,覺得那顆珠子略有幾分眼熟,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它。
命行役摸了摸下巴,對於記憶很好的他來說,連他都想不起來,說明他可能是在哪裡只匆匆見過一眼,並且見過的時間可能有些悠久了。
順著這條線,命行役不斷深挖自己的記憶,隱隱有了些印象。
吳蔚則回頭詢問離鹿,「小離鹿,這顆琉璃珠你是在哪弄到的?」
離鹿看了看氣鼓鼓的離相玄,又看了看溫柔和藹的吳蔚,忽然往吳蔚身邊挪了兩步,伸手抓著他的衣服,小小聲道,「撿……鹿鹿的……」
離相玄差點氣笑,「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真聰明,還知道給自己先找個靠山。」
離鹿雖然五歲了,但可能以前在宮裡長大,又或
許在墓里沉睡了許久,智商仿佛比同階段五歲的孩子還要弱,連說話都不利索,稍微長一點,難一點的句子,他似乎還有些理解不能。像現在,離相玄的話,他就聽得有些懵,睜著圓乎乎的眼睛,直接宕機在了原地,仿佛在慢慢消化自己父親話中的意思。
但你要說他傻吧,又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離鹿大約是消化完了離相玄的話,茫然的表情倏然一變,變得跟棵向日葵似的,笑得眉眼彎彎,格外的高興,嘴巴咧得小乳牙都露出來了。
他這副高興的模樣,讓眾人一時有些迷糊,他究竟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這反應怎麼越看越不對?
一點都沒聽懂,反而以為離相玄在表揚自己的離鹿扭著圓鼓鼓的肚子,有些害羞道,「謝謝~」
眾人:「……」
離相玄:「……」
離鹿說完謝謝,忽然對吳蔚和命行役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蹲下來。吳蔚和命行役雖然不解,但還是矮下了身,然後就猝不及防地被離鹿親了一口臉頰。
命行役和吳蔚雙雙都有些意外。
離鹿很大方地給完了兩個啵啵後,又給命行役和吳蔚一人豎起了一個胖乎乎的大拇指(這動作懷疑是跟小紙人學的),「像鹿鹿,唔……棒!」
夸完命行役和吳蔚,離鹿自個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命行役和吳蔚互相看了眼,離鹿大約是以為剛才他們是在表揚他,所以他慷慨地表揚了回來?
沒有得到表揚的離相玄有些心塞。
離鹿當然不可能厚比薄此,他親完命行役和吳蔚後,又噠噠噠地跑到了離相玄那,把手「啪」的一下拍在了對方的大腿上,咧嘴笑道,「爸爸,棒,喜歡~」
離相玄瞬間被感動到,也忘了自己還在生氣的事情,抱著離鹿就狂親了起來。
所以,離鹿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呢?
第二天,在離開七里河之前,命行役等人再次上了山。他們這次上山,主要是為了歸還離鹿偷拿的那顆琉璃珠。
不過女屍最後也沒把那顆琉璃珠要回去,折騰了一圈,琉璃珠還是回到了離鹿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