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之前中毒,胃不好,你們是故意的吧。」
小丫頭畢竟以前也是個千金小姐,對著這些人竟然一絲也不害怕,那句「你們是故意的吧」硬生生讓這些人噎住。
林子遙舉起手,往一邊走了兩步,扶住柱子,已經忍不住嘔吐起來,白刑起身冷著臉道:「這謝禮我接受了。」
說完,然後離開了,也不管這些人,其他人見正主都走了,都起身離開,只留下花蓮含著淚,拍著林子遙的背,帶著哭腔說道:「若不是我落水,公子也不會。」
「這不關你的事情,我們走吧……」
站在不遠處還未離開的白刑看著被攙扶著的人,皺起了眉,原本在處理桌上東西的小廝看到那盒子,拿起來,抬頭,發現自己主子沒走遠,於是上前,就將那盒子遞給白刑。
白刑看著小廝遞著的盒子,沒動,直到那小廝的手都酸了,以為白刑不要,剛要收手,卻被對方拿了去。
是一把短刀。
白刑打開盒子看到的是一把可以說得上寒酸的短刀,沒有任何寶石的鑲嵌,卻意外地讓他喜歡,抽開牛皮套,收過不少名刀名劍,這把刀是他收過的禮物中最寒酸的一把了,雖然的確是把實用的好刀,不過……
白刑眯起眼,將這把短刀塞在自己腰上,承認林子遙有點眼光,不過自己果然還是很不喜歡那個林子遙!
17、冷淡的師兄
「阿烈,你如此慌張做什麼?」
「子遙好像胃不好,我昨天看他臉色也不好,今天想去看看,順道把那件事告訴他。」
聽到司城烈的回答,白刑有些心虛,瞥過眼說道:「反正我也沒事,跟你一塊去看看。」見到司城烈疑惑的神情,白刑嗯了聲,「反正我也好奇他住的地方而已,你看你的,我看我的不就好了。」
司城烈沒有多想,就隨了白刑,只是警告地說了句:「你到時候可別出言不遜!」
「知道了。」白刑摸了摸腰間的短刀,心中想著:我不是擔心那個討厭的林子遙,而是,而是要看看容王賜給林子遙的宅院,對,就是這個理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