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遙立馬轉身,近乎跑了起來,他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情意,不想因為接下去的話而打破,就算說自己膽怯也好,逃避也好,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想破壞兩人之前慢慢建立起來的友誼,儘管自己看來是。
「子遙,我喜歡你!」
他不想聽,一點也不想聽,比起從別人嘴中說出的,他一直可以告訴自己,他們是亂說的,但是從司城烈口中得知,自己就會覺得悲哀,悲哀自己明明已經準備遠離這種情感,無論是別人,還是自己的,就算是一直蝸牛一樣躲在殼裡窩囊,但是至少能保護好自己!
可是偏偏卻有人要打破這一切,硬生生地將自己從這殼中拉了出來,前一世的經歷,自己不想再重來一遍了,一點也不想……
林子遙,我喜歡你……
司城烈看著已經逃離的身影,眼裡一片灰色,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隱在角落的身影勾起一抹笑,然後離開,凌宸天眯起眼,事情變得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子遙不斷地奔跑,直到累得雙腿直發顫,這才停了下來,就算自己不想聽,但是那句話生生在耳邊迴繞著。
為什麼要說出來,當兄弟不好麼,為何要捅破這層紙?
「前面的人讓開!」太監尖銳的聲音讓林子遙立馬回過神來,見到有有轎子走過,顫著腿走到一邊,低著頭,額頭上的汗,啪嗒滴在地上。
轎子沒有離開,而是停在林子遙的面前,上頭走下一雙黑色靴子,林子遙抬頭,見到的是容王滿臉的怒容,這樣的神情,簡直跟前世質問自己是否下毒陷害魏祁然的面容一模一樣!
「啪!」容王甩手就一個巴掌,「啪!」然後反手又一個巴掌,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初就不該留你!」
林子遙偏著頭,白皙的臉頰兩側頓時一片通紅,林子遙抬頭,看著容王,自己又有何錯,總是如此遷怒於自己?這個人就算是護著自己的弟弟,為何又要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地打自己?
「容王何必跟他動怒,況且阿烈這次指著被和親的事情,又與他無關。」魏祁然從後面的轎子中走了下來,見到林子遙紅腫的臉頰,蹙眉道,「況且阿烈這麼喜歡他,若是知道你打了他……」
「阿烈昨晚為了他喝了那麼多酒,若是沒有他,就算和親,阿烈也不會這麼痛苦!」司城容面色難看地看著林子遙,仿佛是要下一刻就將他掐死一樣。
「容王別太過分了!」林峰趕了過來,對著容王怒目而視道,「那是司城將軍的事情,為何要遷怒子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