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德水陰森森的再問:“打死了你賠嗎?”
袁大娘叉腰道:“你打啊,你打死了,我現就去聘一個大屁股黃花閨女回來!保管三年抱倆!”
話音未落,袁德水抄起手邊的案板,就朝老婆狠狠一砸!全部人都驚呆了!
這一記非同小可,德水嫂腦子嗡了一下,半邊身子都沒了知覺。昨夜她已被心情不好的袁德水打過一頓,實痛的很了才叫出聲來。此刻比昨夜更痛,丈夫的話聲聲入耳,她知道袁德水是真的想殺了她。
袁德水騰的從凳子上站起,如同惡鬼,一步一步的走近。德水嫂狼狽的坐在地上,不住的後退。她的脖子似被扼住,發不出聲音。袁大娘從未見過老實巴交的小兒子如此神情,亦嚇傻了。
砰的一聲,案板又一次砸在德水嫂的身上。德水嫂絕望的看著丈夫的眼,他們也曾恩愛過,他們也曾一起為孩子堅持過。可此時此刻,袁德水的眼中,根本沒有了往日的半分柔情,只有欲要殺人的狠戾和瘋狂。
案板的把手脫落,袁德水沒了武器,順手舉起了椅子,一下一下的往妻子的要害砸。圍觀的眾人紛紛驚醒,從外頭跑進來,拉的拉袁德水,扶的扶他老婆。有人跺腳對袁大娘道:“你倒是勸勸啊!這可鬧出人命來了!”
德水嫂含著淚,左肩劇痛,腫的老高。她知道自己骨折了,而剛被劫掠過的袁家,不可能有錢給她醫治。她只能像以前看到過的那些受傷的人一樣,躺在床上,一日日的挨著。挨著身體的痛,挨著其它人的辱罵,慢慢去死。與其如此……與其如此……
德水嫂不知哪處生出一股大力,把扶著她的那位一把推倒在了泥地上。那人正要罵,就見德水嫂握住菜刀,往自己腦袋上狠狠一砸!
屋內再次安靜了,袁德水哈哈大笑著,像吃醉了酒一般,踉蹌的走向親娘,傻笑著道:“你滿意了嗎?”
袁大娘嚇的躲到鄰居身後,顫聲道:“她自己想不開的!”
袁德水卻似聽不見,依舊傻笑:“滿意了嗎?”
屋裡的村民忙飛奔出去喊袁德木,其餘的村民也呼啦啦的聚了過來。可不管誰喊,袁德水都沒有反應,只會傻笑。袁德木尋著偏方,狠狠的對弟弟的臉招呼了一巴掌:“德水!醒來!”